我猶豫了一下,有點不敢接這麼重要的任務。
許夫人在螢幕裡認真地看著我:“紅姐,我也不給你壓力,今天是週六,明天是週日,我給你放兩天假,你要是怎麼都不想在我家幹,我不擋你的財路——
“你要是還想做保姆這行,我覺得你在我家,還是比較順心的。我這人沒什麼說道兒,尤其是我媽,跟你相處挺好。
“雖然你跟小霞有過磕磕碰碰,但是你現在管著小霞,這對你是有利的,你說呢?”
許夫人的話讓我動心了。她給我臺階,我也不能不下。
我說:“行,我考慮兩天。”
許夫人說:“你跟沈哥去約會吧,我不耽誤你的時間,我等你的好訊息。”
窗外,豎向高空中的樹梢,己經沒有綠意了。樹枝上稀稀落落的葉片,有些發白發青。在淺藍色的天空裡,有些寥落。
幾隻灰褐色的鳥雀,蹬開樹枝,向樓宇的拐角飛去,只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和許夫人結束通話電話,我越琢磨,越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呢,很不簡單。
她輕而易舉,幾句話,就把我的心結開啟。
她還把她的丈夫摘得一乾二淨,先說我的失誤,導致許先生拉肚子,又說許先生不是摔杯子,是酒後手滑,杯子滑到地上的。
我指出許先生的兩大罪證,都被許夫人幾句話,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
許夫人又給了我一個福利:一個月多給我一天假日。她沒給我加工資,而是多給了我一天假日。
她看到我決然辭職,那說明對於金錢,我不是那麼看重,我看重的是其他東西,所以,她給了我一天假日。
隨後,許夫人又給我權利,委以重任,讓我手機裡安上她家的監控。
那我可抖起來了,我在手機裡就能看到每個人做什麼。這個權利,是對我最大的吸引力。
我不是愛權利的人,但我可以透過這個權利,找出小霞對妞妞不利的事情,那麼,小霞就會被許夫人掃地出門。
對,我即使辭職,也要先把小霞趕走,要不她會看我笑話的。
我差不多是立刻馬上就做出決定,重返許家,先把小霞撂倒再說。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在知道老沈是我的正牌男友之後,她還厚顏無恥地跟老沈借錢。
我算是看明白了,小霞不是沒錢,她就是想借故從男人手裡劃拉錢。
你劃拉別的男人的錢,跟我沒關係,我懶得看她。但小霞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劃拉到我的男友兜裡,我不剁你手,還慣著你?
依照我的急脾氣,我打算馬上給許夫人打電話,週一去上班。
但後來一想,不急於一時,等到後天下午,再給她打這個電話也不遲。矜持一點。
洗完被單衣服,我正忙碌呢,老沈打來電話。
老沈笑著問我:“餓沒餓呢?”
我高興地說:“都快餓透了,你到白城了?”
”。好心像好,音聲的話說你聽“:說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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