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生孩子的問題,老白說得也沒錯,如果沒有生孩子的計劃,就要謹慎從事,養一個孩子負擔太重。
我問:“小霞,以後你咋打算的?”
小霞說:“先在白哥家住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我看了小霞一眼:“你不出去工作了?”
小霞沉吟了一下:“白哥要是不讓我出去工作,我也正好想歇歇。”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你從今往後,就在家待著不工作?給老白當保姆?”
小霞白了我一眼:“什麼保姆啊,我就是跟他生活在一起。”
我說:“對,你不是保姆,保姆有工資,你沒有工資。”
小霞說:“紅姐,你說話這麼難聽呢?蘇平不也是要不幹了嗎,跟德子住到一起。”
我說:“小霞,你跟蘇平可不一樣。蘇平跟德子開店,德子是給蘇平一半工資的。你跟老白在一起,你不出來工作,哪來的錢花呀?”
小霞說:“當然是白哥負責了——”
小霞抱著妞妞,擰身走了,不愛搭理我。
我心裡話呀,小霞懷個孕,把工作整沒了,現在智商也下線。
小霞沒多少積蓄,她要是不出去掙錢,平常想買點什麼,就得跟老白要錢花,怎麼要?
一個月老白會給她多少?兩千元是多的。哪能趕上她出去做育兒嫂,每月五六千塊的工資。
人世間的事情啊,奇葩的事,奇葩的人,總是層出不窮。
我抽空,給蘇平打個電話,問她怎麼沒來上班。
蘇平說:“姐,我下午去上班——”
我說:“你上午忙呢?”
蘇平說:“燈箱做好了,我跟德子安裝燈箱呢,還有其他的事情,有很多零碎的事,德子一個人忙不過來。”
我想跟蘇平說,小霞辭職離開的事情,但蘇平沒容我說話,她就說:“姐,我今天是最後一次上班——”
蘇平的語調忽然有些傷感:“我想好了,德子第一次創業,我陪著他,不管幹好乾賴,我都跟著他。
“我跟他幹三個月,要是不行,他也不會再強留我。那時候我再出去打工,心裡也j 不覺得對不住他。”
蘇平的話,柔軟,又堅定。蘇平的語調,也不是沉重的,是輕快的。
蘇平成熟了,她自己決定她的去留,決定了她要跟德子,跟她的愛人,堅定地站在一起,同甘苦,共患難。
我似乎有許多話,要對蘇平說,但一時間,卻找不到一句恰當的詞語。
放下電話,我心裡惆悵極了。
小霞馬上要走,蘇平也即將離去,就剩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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