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你是誰家孩子,又來要豆包?”
小傢伙用手一指隔:“我是他家的孩子,不是這家的孩子。這家的小妹不會走路,不會說話呢。”
許夫人笑著把孩子的碗接過去,走到廚房遞給我:“再給一碗豆包。”
一撮毛也跟到廚房。
我又裝了一碗豆包,我問小傢伙:“剛才給你拿那麼多的豆包,你都吃沒了?不會撐著嗎?”
小傢伙笑了,小聲地說:“別告訴別人,是我媽媽想吃。”
你媽也夠饞的。
許夫人對一撮毛說:“你先端這碗豆包回去吧,等會新的豆包起鍋了,我再給你送一碗。”
小傢伙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和老沈包了一蓋簾豆包,蒸到鍋裡,這鍋豆包蒸熟,許夫人撿了幾個豆包裝到碗裡,給隔壁送去。
老夫人這一覺睡得很長,睡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時候,豆包都己經蒸完,凍到外面。
老夫人在床上坐起來,看著窗外凍在鐵板上的豆包,驚喜地說:“呀,我感覺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的家裡,要過年了,要烀肉——”
大姐看到老夫人醒了,撫摸著老夫人的頭髮:“媽,想老家了?這回我不走了,等天氣暖和,我陪你回去看看。”
客廳裡,二姐夫、小豪和世偉,先後跟許先生道別,回去了。二姐夫和小豪有工作,世偉要回去陪著大姐夫。
世偉己經訂了明天的飛機票,看到老夫人病了,他就說機票改簽,等姥姥病好一些了,他再回去。
大哥跟許先生說了一會兒話,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大哥後來又告訴許先生,這兩天他不用上班,讓他在家陪著老夫人。大哥就帶著老沈走了。
不過,大哥晚上會來這兒看望老夫人,會留下吃飯。
二姐夫晚上如果不忙,也會過來看看老夫人。
大姐和二姐都在老夫人的房間,陪著老夫人說話。
廚房裡,最後一鍋豆包己經蒸熟了,我正要起豆包,手機震動。
我的手機放在圍裙的大兜兒裡。我買圍裙,專門挑圍裙上面有兜的,沒兜兒的圍裙,死活不買。
我從圍裙的兜兒裡摸出手機,是一條短訊息。我以為是老沈發來的,開啟一看,卻是幾天沒聯絡的王先生髮來的。
王先生說:“晚上出來聚一個。”
我飛快地回覆幾個字:“忙工作呢,沒時間。”
我把手機揣進圍裙兜兒裡,繼續幹活。
二姐訂餐了,但許夫人讓我準備一些家常飯菜。老夫人吃不慣飯店的飯菜,不是硬,就是太鹹。老夫人吃鹹了,嗓子難受。
許夫人不讓我做飯了,大家吃豆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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