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塊積雪,己經被腳印踩得溜滑。我和小霞來個助跑,在冰面上打刺溜滑。
小霞的笑聲在廣場裡迴盪:“對呀,沈哥現在不是司機,升職做經理,更牛掰。人家老幹部退休,還娶保姆呢。沈哥可好,眼睛總往上看。”
小霞雖然這麼說,但她的眼睛一首在廣場裡首咣噹,在追蹤老沈的腳步。
我和小霞來到廣場的器械區,我倆一人上了一個橢圓機,一邊運動,一邊聊天。
我不想圍繞著老沈聊天,男人,該放下就放下,不能成為聊天的主題。
我說:“小霞,找我啥事,還能聊30分鐘,我就得上班。”
廣場離老許家不遠。
小霞的目光終於從遠處收了回來,笑著說:“紅姐,幫個忙吧,我的那個樓房押金,你還記得吧?”
這筆押金,己經旅行很久了,還沒到小霞的口袋。
我說:“你是想買樓,還是不想買樓?”
小霞說:“暫時不想買了。我想讓你求求二哥,他不是認識開發這棟樓的大老闆呢,讓二哥幫我把這筆錢要回來。”
我點點頭,答應了小霞。
許先生樂於助人,這件事他應該會幫忙。
小霞說:“最好年前要出這筆錢。”
我說:“咋這麼著急呢?”
小霞說:“我跟小妙合計好了,我倆過完年,就到南方做保姆掙錢去。聽說,南方做保姆可掙錢了,一樣看寶寶,一個月能掙八九千。”
我說:“大城市規矩多,咱東北的小城市可比不了。咱這嘎達就是屯子,人家那地方就是巴黎,你放心吧,多拿一份工資,你就得多受一份累。”
小霞說:“小妙說大城市的活兒可好乾了,她都聯絡好了,到那裡就有住的地方。”
我不好再勸小霞什麼。
我是一個戀家的人,不願意離開家鄉,到外面去奔波。
我更願意守在家裡,這樣的話,回鄉看望父母方便,兒子需要我幫忙,我也能立馬到場。
小霞不同,小霞比我年輕好幾歲,還有,小霞比我更需要錢,她還沒有房子,沒有自己的窩,她出去闖幾年,掙點錢,也好。
我說:“小霞,你要去南方做保姆,我就送給你一句話。”
小霞說:“啥話?不許是罵我的話,也別再攔著我,我好不容易才決定出去打工。”
我說:“我送給你的一句話,無論工資多少,手一定要緊,發工資一定要把大部分存起來,每月固定存款。總之吧,一句話,就是存錢,硬性存錢。”
小霞笑了,認真地點點頭:“這個我記住了,我出門打工,就想掙一套房子錢回來。”
我說:“祝你馬到成功。”
時間不早了,我和小霞道別,往老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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