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見我們吃完,她撐著助步器站起來:“快找飯盒,裝兩個飯盒,把白糖撒在上面,給你大姐送去,讓他們趁熱吃。”
我裝好豆包,又拿一個飯盒,裝了糖醋蒜和醬黃瓜。
蘇平也從許家告辭。
老夫人給蘇平也裝了兩飯盒豆包,讓她拿回去,給德子和德子的老爸嚐嚐。
蘇平用電瓶車馱著我,去了許家老宅。
路上,我把小霞和小妙過年後去大城市做保姆的事情,跟蘇平說了。蘇平聽說小霞要跟小妙一起出門,有點火大。
蘇平說:“小妙這樣的人,還敢跟她處事?她多犢子呀!大姐對她有恩,她都能幹出這損事兒來。”
我說:“不能把人一眼看到底,都會變的。”
蘇平說:“小妙那犢子,變啥樣也是那味兒。再說了,小霞虎不虎呀,跟小妙一起走?她可奸不過小妙,別讓人給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蘇平看問題,挺深刻呀。
到了許家老宅,蘇平把我放下,她騎著電瓶車,絕塵而去。
給我開門的竟然是大姐夫。
我驚喜地問:“大姐夫,都恢復好了?”
大姐夫說:“還有點咳嗽,燒是退了。”
大姐夫說著話,又咳嗽起來,他側過頭咳嗽。
我說:“還是大姐照顧得好。”
大姐夫笑笑。
大姐從裡屋出來,我注意到,大姐是從智博的房間裡出來的。
她莫非住在智博房間,沒跟大姐夫住在一個房間?
這透露了很多資訊。
我把豆包交給大姐夫:“我們蒸的豆包,沒想到黃米黏,塌鍋了,不過,好吃,又黏又香,大娘讓我給你們送來嚐嚐。”
我把鹹菜也拿出來,交給大姐。
世偉從原來許先生夫婦住的臥室走出來,跟我打招呼。
我說:“好點了嗎?”
世偉說:“好多了,我姥咋樣?挺好吧?”
我說:“挺好,老人家還要跟我們一起包豆包呢。”
我準備回去,看見大姐也要出門,我們就一起下樓。
我說:“大姐,你要去哪?用不用我陪你?幫你拎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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