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我在許家做飯的時候,老媽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給老爸買的書到家了,她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我說明天上午回家。
吃午飯的時候,我跟許夫人請假,不能再等週末,趕緊回家,老爸老媽己經惦記了。
許夫人答應了:“你現在回家看望父母,那你過年還回家嗎?”
我說:“不回家了,我今年自己在家過年。”
老夫人聽見我的話,抬眼看我:“紅啊,把兒子兒媳接到一起過年,那多熱鬧啊。”
許夫人也說:“一個人過年,多冷清。”
蘇平也停下了筷子,好奇地看著我。
我們的妞妞,坐在全球限量版的座椅上,吃著許夫人給她搗碎的豆角,吃得津津有味,嘴唇上油漬麻花。
中午,我做了豆角燉排骨,豆角燉得爛,適合老夫人吃。鹽也只放一丟丟,老夫人不能吃鹹的。
許夫人就夾了點豆角,搗碎,放到妞妞的碗裡。
妞妞食慾好,她感染兩天後,吃飯就正常了,你把飯菜給她放到小碗裡,她自己哐哐造。
老夫人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她身體單薄,還需要靜養。
我看看眾人笑了:“我這個人吧,比較隔路,逢年過節,我喜歡一個人過,清淨。”
老夫人看看我:“一個人,我一想,不是清淨,那是冷清。”
智博則說:“紅姨,那你過年來我家玩唄,大家在一起,多熱鬧啊。”
我說:“我還是想自己過年,體驗一次自己過年的感覺。”
許夫人笑笑,沒再說話。
跟親人一起過節,是熱鬧。一個人過節,是安靜,安詳,靜謐,溫馨。
親人們匯聚到一起,我感受更多的,是別人的快樂。我自己過節,自己獨處,能感受到自己身心都在節日裡的喜慶。
獨處,是內視。與人聚,是外觀。
飯後,我收拾房間時,許夫人和老夫人坐在沙發上說著什麼。
等晚飯後,我幹完活要走時,許夫人把幾包東西放到餐桌上。
許夫人說:“紅姐,這是我媽捎給大叔大嬸的,來到年了,一點意思。”
桌上幾包禮品,一箱草莓,一盒特產,還有一箱牛肉乾。這可有些貴重。
我推辭不要。老夫人說:“拿著吧,一點禮物,是我的一份心意。這一年來,你照顧大娘,大娘感謝你父母,把你教育得這麼知書達理——”
老夫人的話,把我說感動了。我這犟脾氣,還知書達理?
許夫人說:“我媽說了,原來想給你爸媽拿幾袋農村送來的米麵,可你拿著不方便,等哪天我和海生去大安,用車捎回去。”
我謝過了許家婆媳,提著這些禮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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