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進了房間,沒再出來。趙老師也惦記蘇平的病,她問我:“小平說啥了?她啥病?”
我說:“她沒說。”
趙老師搖搖頭,牙疼似的說:“這個蘇平啊,優點挺多,老實能幹,可就是不愛說話,著急。”
許夫人餵了妞妞一口,就到廚房幫忙做菜。
趙老師問:“小娟,小平檢查沒檢查啊?剛才問她,她也不說話。”
許夫人也沒說話,只是抿著嘴笑。
抿嘴笑是啥意思?蘇平沒病?
許先生來廚房找水果吃,他聽見我們說話,也湊過來問:“小娟,你下午領小平去醫院檢查了?醫生咋說了,老妹到底咋回事,也感染了?”
許夫人搖頭,忽然笑著說:“你們猜,小平咋地了?”
上哪猜去啊?蘇平的事兒,真不好猜。
趙老師也說:“小娟,你快說得了,別賣關子!”
許先生笑呵呵地看著許夫人:“我們也沒去醫院,上哪猜去?小平不是陽了,就是感冒了,也就這兩樣。”
許夫人緩緩搖頭,把抹布遞給許先生:“擦桌子,往桌上端盤,對了,把你的紅酒貢獻出一瓶。”
許先生有點蒙圈:“這咋地了,還要慶祝一下。”
許夫人說:“大哥一會兒來,大姐二姐都來,老媽康復,大家慶祝一下。”
許先生笑了:“問小平的事兒呢,你折啥綹子,快說啊,小平到底咋地了,她真有病了,咱還慶賀啥呀,等她康復了,再一起慶賀吧。”
許夫人說:“我要是告訴你小平怎麼了,你更得上樓拿酒去慶祝。”
許先生更著急,把耳朵湊到許夫人跟前,孩子氣地說:“你小聲告訴我,我先知道知道。”
許夫人笑著,推了許先生一把:“小平啥病也沒得,她懷孕了。”
我的媽呀,我手裡的菜刀差點扔嘍!
我吃驚地看著許夫人:“小平懷孕了?”
許先生哈哈大笑:“哎呀我的媽呀,娟兒,咱家是寶地啊,誰到咱這兒都懷孕!”
許夫人推了許先生一把:“一邊去,別胡嘞嘞,跟你有啥關係。”
許先生低聲地說:“跟我有關係就壞了。那我拿酒去,必須慶祝!。”
趙老師很冷靜,她臉上一點笑紋都沒有。她說:“小平多大了,還懷孕,能生嗎?啥家庭啊,能養起啊?”
許夫人說:“媽,看你這話說的。要是都等養得起孩子再養,那地球上,一大半人口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