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一下,不能跟小霞說我是婚託,況且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做了婚託。
我要是跟小霞說,小霞那嘴不嚴實,就得告訴邱哥。邱哥還不得打電話罵我?
一旁吃包子的老沈,吃得挺香,一點都沒有聽我打電話的意思。
他要了兩屜包子,韭菜雞蛋餡的,酸菜豬肉餡的。
老沈吃完酸菜餡的,他向我示意,給我留了西個酸菜包子,他開始吃韭菜餡包子。
我對小霞說:“沈哥惹我生氣,我就出去相親。我打算遇到好的,就把沈哥踹了。”
吃包子的老沈,也不是不聽我和小霞打電話,至少,他是聽我說話的。聽到我說把他踹了,他伸手捏了下我的臉頰,給我捏疼了。
小霞說:“真的假的?你們倆真分手了?”
我說:“真分手了!”
只能這麼說了,說了一句謊話,就得用很多謊話來隱瞞。邱哥萬一去找中介所的宋老闆去理論呢。
我擔心小霞再追問別的細節,我就問她:“你就是在邱哥家做保姆?”
小霞哈哈地笑起來:“嗯呢,我剛到他家做兩天保姆。”
小霞好像提著菜,一邊走路一邊說話。
我說:“你沒打車啊?走著去買菜?”
小霞說:“坐計程車到小區門口,我就下來走兩步,早市的菜新鮮,有很多菜是農民來早市賣的。”
我沒再問小霞別的,老沈快要吃完了。我說:“沒啥事我就掛了,改天有時間再聊。”
小霞沒再說什麼,我們就結束通話電話。
我沒有問小霞一個月的薪水是多少,有點不禮貌。工資是每個人的隱私。
不過,我還是把我的疑問對老沈說了。
我說:“小霞以前在小許總家帶妞妞,每月的薪水是五千五。現在小霞到邱哥家做保姆,也不是帶小孩,就算是住家保姆,一天做三頓飯,工資也就三千多元。”
老沈說:“你不是說過,年前做替工,工資是翻倍的嗎?”
哦,也許是吧。
老沈開車送我回家,到了樓下,他說:“不陪你遛狗了,我去公司。”
看我要上樓,老沈又說:“紅啊,不嘎哈你就搬過去吧,把大乖也帶去。省得你兩頭來回跑。要是有什麼條件,你就提,我儘量辦到。”
我愣怔了一下,什麼意思,老沈跟我說的意思,是我可以要彩禮嗎?
哎呀我的媽呀,一婚時候,我都沒要到彩禮。婆婆好像是給了我兩千元錢買衣服,那算彩禮嗎?
我笑了,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想想。”
上樓梯的時候,我心裡有點飄飄然,這個年齡了,還能要彩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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