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許先生送我們倆出來,從車庫搬出兩箱水果,還有兩坨肉,給我和蘇平一人一份。
蘇平有電瓶車,許先生把水果和肉放到電瓶車的後座上。
我沒有電瓶車,許先生說:“老沈呢,你不用他,留著他幹啥?”
我被許先生說得不好意思,拿出手機,給老沈打電話。
該死的老沈,打了半天電話,他也不接,這不是關鍵時刻掉鏈子,讓許先生看我笑話嗎?
我在外面打了半天電話,手都快凍僵了。
許先生笑著說:“紅姐啊,不好使啊?不好使就得換呢!”
正說著話,院門響了,我開門一看,媽呀,是老沈。
我推了老沈一把,嗔怪地說:“那麼煩人呢,打電話不接?”
老沈笑了,壓低聲音說:“人來了,不比接電話還強嗎?”
許先生看到老沈來了,就笑著說:“我還以為大過年的你不來接紅姐呢。要是那樣,我就讓紅姐換人了。”
許先生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一箱蘋果,還有一卷凍肉,他說:“這些是給紅姐的,拿走吧。”
許先生的這個動作,有點不禮貌,要麼他用手指點一下,要麼就沒有任何動作,也行。
可是,許先生偏偏用腳踢了一下箱子,我心裡菊麟一下,不舒服,好像爬過一隻毛毛蟲。
我知道許先生不喜歡老沈,可是,老沈畢竟給他大哥開車多年,還救過大哥的命,現在他們都是坐辦公室的,總要在人前過得去吧。
再說了,老沈是我的男朋友,許先生不尊重老沈,那不也是不尊重我嗎?我心裡能得勁嗎?
就像我埋汰老沈的女兒,老沈心裡不舒服是一樣的。
聽了許先生的話,老沈倒是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他微笑著,彎腰抬起蘋果箱子,走到院子外面,把蘋果放到他車子的後備箱。
許先生能把箱子幫蘇平綁到後車座上,但是,他不肯幫我抬那捲凍肉。當然,他認為是幫老沈抬那捲凍肉吧?
我心裡真是不太舒服。
我當時有兩個想法,要麼這卷凍肉不要了,要麼我自己彎腰,抬起那捲肉。
但最後,我還是壓下心裡的疙疙瘩瘩,要抬那捲肉。
站在身旁的許先生說話了,她說:“紅姐咋那麼傻呢,有男人還用你幹活?讓他拿!”
我對許先生是又氣又笑,他這個人呢,咋這麼隔路呢!
我自己生了半天氣,人家老沈不生氣,不慍不火地再次回到許家,彎腰抱起那捲肉,跟我走出許家。
老沈還不忘跟蘇平打招呼:“小平,車後座上放的那些東西,要是不穩當,就放我後備箱,我給你送一下。”
蘇平笑著說:“不用,不用,你快跟紅姐回家吧。”
蘇平騎著電瓶車,馱著水果和肉,嗖嗖地騎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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