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燕44歲，膚色白淨，身材略微豐滿，眼睛不大，但兩隻眼睛很亮，不過，她看人的時候，眼神有一點點地疏冷。
董燕做育兒嫂兩年，帶過兩個寶寶。她挺乾淨的，沒有留長指甲，指甲裡也沒有汙漬。衣領袖口都很乾淨，
董燕沒有戴任何首飾，脖子上也乾乾淨淨，在耳朵下面，靠近臉的部位，有顆小小的黑痣。
趙老師詢問了她幾個問題，董燕都一一地回答，整個面試過程，董燕什麼都沒有問趙老師。
趙老師比較滿意。不過，董燕也有讓趙老師不滿意的地方。
我把董燕送出門之後，趙老師說：“董燕哪哪都挺好，就是牙齒有點黃，好像有個菜葉，我擔心她幹活不乾淨。”
也許，董燕中午在外面吃飯，手裡沒有小鏡子，又忘了漱口，才會讓牙齒上有遺留的東西。
我說：“那再面試第三個保姆？”
趙老師說：“讓她進來吧。”
這時候，外面有了變化，又來一個僱主，挑選育兒嫂，把葛紅梅挑走了。
趙老師面試的第三個保姆，還不錯，對答如流，說話聲音也挺柔和，不料，趙老師讓我把這個保姆送出去之後，低聲地說：“這個保姆眼睛不行。”
我詫異地問：“怎麼不行？”
趙老師說：“她眼睛有點斜視，我擔心妞妞跟她時間長了，眼睛也習慣斜著看人。”
我不懂斜視是怎麼導致的，自然不能多說什麼。
趙老師就僱了董燕。跟蔡經理說好，試用三天，行，留下長期幹，不行，這三天按天付工錢。
董燕說她今晚回家住一天，明天一早，就到許家上工。
總算是僱到人。我也放鬆了很多。
我和趙老師回到許家，沒進屋呢，在院子裡就聽到妞妞嚎哭的聲音。我們趕緊進了房間，看到妞妞坐在沙發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智博也坐在沙發上，一隻腿放到妞妞的身前。
妞妞一看到我和趙老師，哭得更兇，她抓著智博的肩膀，要站起來，智博一下把妞妞的手打掉。
妞妞哭得更傷心，大鼻涕泡都哭了出來。
趙老師急忙走過去，把妞妞抱起來，她訓智博：“你是哥哥，要愛護妹妹，咋還能把妹妹整哭呢？”
我拿了紙巾，給妞妞擦鼻涕，並把妞妞抱到懷裡。趙老師手腕子疼，別再累著她。
智博說：“姥，你不知道妞妞都幹啥壞事了，她下地之後，就滿地爬，看到啥，撿起來就往嘴塞，見啥吃啥，還把垃圾桶推倒，撿垃圾吃。”
趙老師不高興地看著我：“廚房裡的垃圾桶滿了，咋不扔出去呢？”
哎，趙老師剛才在家政公司對我比較客氣，可轉臉又開始訓我。
做保姆，真得有點忍耐性！
我說：“廚房的垃圾午後我扔了。是不是下午，誰又往垃圾桶裡扔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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