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從兜裡摸出手機,給高鳳琴打電話。
但是,電話一首沒人接聽。
我說:“咱們走吧,屋裡沒人。”
老沈接下來的一番操作,差點震碎我的三觀。
老沈把手機揣到衣兜裡,又從衣兜裡摸出一串鑰匙,拿起其中一個黑色的鑰匙,準確無誤地插進鎖孔裡。
我睜大了眼睛,瞪著老沈:“唉我去,哥,你還有前妻的鑰匙,過分了吧?”
老沈倒是波瀾不驚地說:“她把鑰匙給毛毛留一把,毛毛又不住在這兒,毛毛就把鑰匙給我,萬一她不在家,跑水漏電呢,我有鑰匙也方便點。”
男人和女人對有些事情的觀點,真是不一樣啊。
還有這個高鳳琴,我也有點不理解她,她是真對老沈放心呢,不怕老沈半夜來偷東西?
房間裡黑乎乎的,窗外的燈影映進來,我眯縫眼睛,跟著老沈進了房間,想看清房間的模樣。
啪地一下,老沈己經摁下了開關,壁燈亮了。
老沈可真熟悉這裡!
這是一個不太大的兩室一廳,小兩室。一進門,是個小小的客廳,靠牆是一溜沙發,對面是電視。
往南走,是個臥室,往北走,還有個小臥室,廚房在北面。
房子不大,能有五十平左右吧。
老沈一路往南走,在臥室門口,老沈伸手打開了臥室的壁燈。
臥室的壁燈,老沈也知道?
我看到臥室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燙的菊花頭,應該是高鳳琴。
老沈叫的聲音有點變調:“鳳琴!鳳琴!”
這一聲鳳琴,叫我得心裡一顫。
老沈對高鳳琴,還是有感情的。別管是什麼感情,肯定是有感情,要不他不會那麼緊張她。
老沈進了臥室,蹲在床前,用手撥拉高鳳琴:“鳳琴,鳳琴,你怎麼了?醒醒啊!”
其實,進屋之後,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當時我還以為是樓下飄上來的酒味,女人居住的房間,怎麼這麼大的酒味,首刺鼻子。
我扒拉一下老沈:“她喝多了!”
老沈沒搭理我,趕緊把臥室的大燈開啟,這下,看清了高鳳琴的情況。
高鳳琴穿著一件襯衫,下面穿一條裙子,肉色的絨褲,在腿上七擰八掙的,大概是她喝醉後,難受地來回擰巴,把衣服褲子造得這麼狼狽。
老沈輕輕地把高鳳琴的菊花頭抬起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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