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和二姐的對話,讓我茅塞頓開。
許先生太狡黠,他編寫的謎語,猜人名,不是猜名人,而是猜普通人。
也不對,許先生是讓我們猜許家人的名字。
有了這個思路,我再去看那些掛在空中的謎語,一下子就通亮了,豁然開朗。
謎語冬天之花,二姐還扯著這條謎語瞎琢磨,嘴裡唸叨著:“冬天之花,是雪花——”
我碰了二姐一下,低聲地說:“梅花。”
二姐笑了:“哎呀,這不是我自己的名嗎?”她趕緊把這條謎語撕了下去。
我想起剛才老沈讓我撕下的“秀外慧中”,要是猜許家人,那就是許夫人小娟。
還是老沈有先見之明啊。
我趕緊去猜人名,這是白送的題。
我伸手就把“興風作浪”的謎語撕了下來,接連又撕下“揮手”的謎語,還有“大山小山的娘”謎語,還有“仗”的謎語。
繩子上掛著的謎語裡,還有一個雅字,打一人名。我猜到了,剛要伸手去撕,身後有人拽了一下我的手。是老沈。
我用力扒拉他一下:“嘎哈呀?”
老沈說:“低調點。”
這人咋這麼煩人呢,顯能耐的時候到了,低調啥呀?
我沒搭理老沈,還要去撕謎語,可是,那個“雅”字的謎語,己經被許夫人撕去。
我又奔別的謎語去。看到一個謎語“幹在前頭——”我心裡一動,知道是誰。
呀,許先生行啊,不僅把許家人的人名編寫成了謎語,還把保姆的名字,也編到了謎語裡。
我剛要伸手去撕這條謎語,忽然看到蘇平走過來。
蘇平手裡只有兩個謎語條,她沮喪地走到我面前,苦笑著說:“紅姐,我太笨了,我和德子我們倆,就猜到兩個謎語。”
我一推蘇平:“頭上那個,趕緊撕下來。”
蘇平抬頭,看著頭頂上的“幹在前頭”的謎語,笑嘻嘻的說:“呀,我真是幹在前頭,在哪兒幹活,我都不會偷懶。”
哎呀我的老天爺,蘇平太逗,不過,從字面上理解,竟然真的和小平挺像。
幹在前頭,那是個平字。蘇平把這條謎語撕下來,在手裡抓著,笑嘻嘻地問我:“紅姐,你猜到多少?”
我把手裡的謎語向蘇平顯擺:“這些!”
蘇平瞪大了眼睛:“紅姐,作家跟我們保姆是不一樣啊!”
我推了蘇平一下,低聲地說:“你說啥呢?你要再這麼說,我就跟你生氣了。我是啥,咱們都是朋友。”
我從小就愛猜謎語,要是讓我猜腦筋急轉彎,十個有八個,我會猜中。
。西東些這猜合適正,路隔點有路回腦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