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會覺得應該珍惜。
我跟這老夫人一起出門,老沈還在跟他的戰友們喝酒。
老沈以前不怎麼喝酒,現在有點變了。
許先生讓我也上車,反正也是順路,我就上車了。
德子和蘇平出來送許先生和老夫人,見我坐進車裡,德子走過來說:“紅姐,沈哥沒喝完呢,你進來再喝點。”
我有點累了,想回家休息,就委婉地拒絕德子。
車子到小區時,我下了車,謝過許先生。回到家裡,就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疲憊,倦怠,想好好地睡一覺。
大乖來找我,我也沒搭理他。
醒來時,天己經黑了,老沈還沒回來。我吃了一個蘋果,看了兩集電視劇。
老沈回來的時候,腳步明顯沉重了很多,喝多了。
有句話這麼說,戰友會戰友,就是喝大酒。一點都不假。
老沈進屋,就撲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一張臉被酒精染成了紅布。
我端給他一杯涼白開,他喝了。
我又給他調配了一杯蜂蜜水,他只喝了一口,不肯再喝,狐疑地看著我:“啥東西?甜啦巴索的。”
我說:“蜂蜜水,解酒的。”
老沈說:“我沒喝多。”
我苦笑,沒喝多就沒喝多吧。
我要去衛生間洗漱,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紅啊,咱們也結婚吧。”
我說:“這日子不是挺好的,還要啥腳踏車?”
老沈不太是心思,靠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人家又要看新聞。
我從浴室再出來時,電視還響著,老沈己經睡著。我默默地注視著沙發上的老沈,覺得他變了很多。
他不太像我認識時候的老沈,那時他只喝一點點酒,現在,他竟然能把自己喝醉。
莫非,工作壓力大?
第二天,我去許家上班,竟然看到蘇平的電瓶車停在院子裡。
進門一看,剛做了新娘子的蘇平,正在給老夫人按摩。
我說:“小平,你沒休息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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