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說:“女人就決定包餃子,可因為心不在焉,和麵和軟了,包餃子的話,煮的時候,容易變成片湯。”
我被老夫人的故事吸引,停下手裡的擀麵杖,抬頭問:“那咋辦?”
老夫人說:“女人就想,乾脆,烙餡餅吧,烙餡餅需要面和得軟一些。”
我問:“後來呢,咋跟烙盒子有關呢?”
老夫人狡黠地笑著,看著我說:“你猜不著吧?”
我搖頭:“猜不著。”
老夫人說:“女人開始包餡餅,剩下最後一個麵皮兒時,她用這個麵皮兒擦一下調餡盤裡的餡兒,隨手一折,捏在一起。但這也不是餡餅啊,好像是半個餡餅。女人就想,算了,最後一個餡兒少,就這樣吧。”
我問:“最後一個,就是現在我們包的盒子的形狀吧?”
老夫人笑著,連連點頭:“可不是嘛。等餡餅全部烙好,端到桌上,小兩口對坐吃飯。男人還是不說話,吃到最後一個餅,男人發現這個餡餅是半拉,不是圓的。就忍不住好奇,問女人,這是啥呀?”
女人笑了,說:“這叫和子。”
男人狐疑地問:“為啥叫和子?”
女人說:“能讓小夫妻倆開口說話,所以,我就給它叫和子,就是和好的意思。”
我笑出了聲。老夫人真是一個寶藏,她的腦子裡裝了無窮的故事。
老夫人說:“後來呀,人們就把和子,叫成盒子。希望小娟吃了盒子,能原諒海生,跟他和好。”
我連忙說:“會的,一定會和好的。”
老夫人包完盒子,我用電餅鐺烙盒子。
老夫人拿出手機,給許先生留言,她說:“海生啊,妞妞打完吊瓶了嗎?你們咋還沒回來呢?”
許先生髮來話,老夫人點開,只聽許先生的聲音說:“媽,我在公司呢,這邊有個合同,需要調整一下。”
老夫人說:“你沒在醫院呢?那小娟陪妞妞呢?”
許先生說:“週末,小娟也不好請假,可能這個時候是董燕陪著妞妞。我一會兒忙完,就首接去醫院。”
老夫人說:“老兒子,你別首接去醫院,你等會兒回來一趟,我有點事兒跟你說。”
許先生答應了她。
老夫人又問:“你幾點能到家。”
許先生說:“說不準,現在還沒忙完呢。”
老夫人攥著手機,待了一會兒,又給董燕發信息:“董燕啊,妞妞咋樣了,打完吊瓶了嗎?”
隔了半天,董燕發來資訊:“大娘,妞妞打完吊瓶了,不過,沒退燒,還咳嗽,醫生讓我們住院觀察兩天。”
老夫人有些吃驚:“妞妞啥病啊?”
董燕說:“好像是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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