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打了許先生一下：“就不能是我做的？”
許先生說：“你早晨什麼時候做過這麼豐盛的吃喝？你整的都是西餐，咖啡，麵包，我和咱媽都咽不下去。”
許夫人幫老夫人拉開座椅，看著老夫人坐下，又幫老夫人把麵條碗端到面前。
許夫人笑著說：“我後來不是給你們榨豆漿了嗎？”
許先生說：“那也不如熬小米粥香。”
許夫人說：“熬小米粥太費時間——”
許先生說：“那麵包乾巴的，咋咽呢？都剌嗓子。”
許夫人佯裝生氣，嗔怪地說：“吃不吃？別淨事，再挑剔，明早麵包都沒有了！”
許先生洗好手，坐在餐桌前吃飯，他幾口就把一碗麵吞下去了。
然後，許先生問也不問，伸手，就把董燕的那碗麵條端了過去。
許夫人說：“那是董燕的。”
許先生說：“董燕不是沒起來嗎？讓紅姐再給她整一碗，我一碗沒夠。”
許先生吧唧吧唧，把董燕的那碗蔬菜拌麵也吃掉了。煎蛋也吃了。
許先生吃飽喝足，毫不遮掩地打個飽嗝：“紅姐，你以後早晨也來跟我們做飯呢？”
我心裡話，你咋那麼懶呢，早晨就不能早起來一會兒，做上早飯？
還沒等我說話呢，老夫人說：“小紅還得給小沈做飯呢，晚飯不能給小沈做，早飯還不給人家做？”
許先生笑了，看著許夫人：“我娶的媳婦，就不給我做早飯。”
怕許夫人揍他，許先生說完，趕緊溜了。
許先生去了外面。院外門口的雪，己經被老沈清理乾淨了。
許先生回到屋裡，換衣服上班。他說：“媽，你今天在咱家院子裡遛達可以，但不許到外面去，外面都是雪，你要是滑倒了，你大兒子就得整死我！”
老夫人笑了，點頭說：“上班去吧，不用你告訴我。”
上午十點多鐘，董燕才醒，她把妞妞抱下來，到廚房找東西吃。
這天，趙老師沒來，大概是外面有雪，沒敢下樓吧。
老夫人給董燕拿出許多零食，讓董燕吃。
她說：“小燕，你是吃零食，還是吃飯。”
我也說：“小燕，你要是吃零食，就中午一起吃飯，要不我現在給你煮點麵條。”
董燕說：“我吃零食吧。”
蘇平在陳家幹完活，就來到許家。她每天干完活，都會到廚房坐一會兒，歇一歇，跟我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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