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肩膀碰碰老沈：“你認識那個男的？”
老沈狐疑地看向我：“哪個男的？”
我說：“就是和董燕一起走的那個男的。”
老沈面無表情地說：“不認識。”
我說：“不認識他，你怎麼見了他之後，不愛說話了呢？”
老沈說：“有嗎？我沒說話嗎？”
我說：“有。”
老沈沒說話，繼續走。
我也不再問，他既然不想說，就算了。
等回到小區樓裡，進了電梯之後，隨著電梯刷刷地往上飄，老沈才說話。
他說：“我真不認識他，我要是認識他，不就說話了嗎？”
我說：“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跟董燕說話。”
老沈說：“那當然了，差不多走個碰頭，不說話，有點不禮貌。”
我說：“咱倆正相反，看到董燕跟一個男人走，我擔心那個男的是她的相好，我就沒好意思跟她打招呼，怕董燕抹不開。”
老沈說：“你們女人想法可真複雜，一男一女走到一起，就是相好的？”
我說：“看兩人的關係不像夫妻。”
老沈說：“不是夫妻就是相好？”
我說：“不是夫妻，還挺親近，你說是啥關係？”
老沈說：“親戚關係。”
老沈說得也對。
我們上樓之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我感覺老沈這個晚上有點沉默。
究竟為了啥，他沉默呢？
可能，什麼事情，觸動了他心底的回憶，讓他不開心了吧。
我猜測，老沈看到董燕和那個男的之後，跟我是一樣的想法。
董燕是有夫之婦，要是在外面有相好的，她就是背叛了婚姻。可能讓老沈想到，他當年被高鳳琴背叛的事情。
我不再打擾老沈，到書房看會兒書。
昨天下午，從老房子拿回來的兩本書，一本是看過的《一年不花錢》，一本是沒看過的，是文友秋月寫的一本書《城裡的人們》，我剛買回來，還沒擠出時間看呢。
老沈不怎麼追劇，他靠在沙發上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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