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客廳,趙老師正和老夫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呢。
趙老師說:“小豪還沒動靜?這孩子可真能沉住氣呀。”
老夫人說:“他奶奶都急壞了,可是,這孩子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
趙老師說:“他真的會去寺廟嗎?”
老夫人說:“誰知道啊這孩子呀。現在呀,我啥想法都沒有了,就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趙老師來了之後,對玉舒的工作,重新做了安排。她就跟在玉舒身後,玉舒幹活,她在旁邊挑刺兒。
趙老師說:“玉舒,沙發底下也要用吸塵器多吸兩次。”
玉舒說:“好的。”
玉舒彎下腰,拿著吸塵器,伸到沙發空隙裡去吸塵。
玉舒擦拭吧檯時,趙老師說:“吧檯後面,旮旯那地方,也要清理乾淨。”
玉舒說:“好的。”
反正趙老師說啥,玉舒都說好的,好的,好的。
玉舒幹活不算最好的,但是,她的態度是最好的。每次收拾完一項,玉舒還問趙老師:“趙老師,您看看,我收拾的行嗎?”
有人請示趙老師,趙老師可高興了,後來,她又帶著玉舒,到樓上去幹活了。
中午,許夫人下班回來吃飯,許先生沒有回來。
飯桌上,趙老師說:“小娟,你這回僱的保姆不錯,玉舒性格好,眼裡也有活兒,照顧妞妞,也有耐心範,我看這回,你該省心了。”
許夫人抬起丹鳳眼,輕輕掃了玉舒一眼,笑著說“玉舒,我媽還很少誇獎人呢。”
趙老師說:“幹得好,我就應該誇獎,幹得不好,我也會批評的。”
我心裡話呀,這麼說,沒誇我,也沒批評我,我就屬於中檔,50分唄。
還是不及格。
午後,我睡在保姆房的單人床上,玉舒睡在另一張床上。
玉舒問我:“紅姐,昨天不是一張雙人床嗎,誰給換的單人床啊?”
我說:“海生換的,我跟他提了一嘴,他就讓公司的人,到傢俱城買了兩張單人床回來。”
玉舒笑著說:“摺疊的單人床好像一百塊下來了,墊子也不怎麼貴,不過,僱主能給我們把一張床換成兩張床,這可真挺好。”
我說:“僱主兩口子,還有大娘,人都特別好,你在這裡長幹下去,你就知道了。”
玉舒說:“大娘很溫和,啥說道兒沒有,趙老師規矩多一點。”
玉舒也挺心首口快的。
我說:“打掃衛生的活兒,好乾,咱們這個年齡,都在家裡收拾房間幾十年了,不難。就是照顧寶寶,有難度,你學起來容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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