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聽見許先生問:“小豪還沒有信兒?”
二姐看了二姐夫一眼,沒說話。
二姐夫嘆口氣,說:“奶奶病這樣,他要是都不回來,那這個兒子,我——”
二姐急忙打斷二姐夫的話,說:“沒用的話,說它幹啥?那興許兒子就沒接到簡訊,也沒接到影片。”
二姐夫生氣地說:“他手機沒關機,怎麼就接不到咱們發的簡訊和影片呢?”
二姐說:“興許,手機放到包裡,他沒看唄。”
二姐夫說:“那不是糊弄人嗎?手機一首有電,說明他沒事就充電,那還看不見我們給他發的影片。這孩子這次要是不回來,我也不認他了!”
二姐看二姐夫真生氣了,她沒再說話。
許先生連忙說:“昨晚,我跟媽和小娟,我們聊天,覺得小豪這孩子挺仁義的,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他呀,興許就在回來的路上。”
二姐夫搖頭苦笑,說:“現在的孩子啊,沒整啊。”
好像挺長時間沒見到二姐夫了,二姐夫瘦了,黑了,整個人好像長高了。
他本來就瘦,風衣穿在他身上,首哐當。
二姐夫的近視鏡架在鼻樑上,好像臉變窄了,眼鏡反而變大了似的。
二姐夫又和眾人說了一會兒話,喝了兩口茶水,就跟二姐開車走了。他們要去醫院,換小姑子和小叔子吃飯。
小豪的出走,馮大娘的病重,這兩件事,讓眾人心裡都似乎壓了一塊石頭。
有二姐在,咋咋呼呼地說話,還能有點笑聲。
二姐走了之後,大家聊著這件事,心情都不太好。
晚上,我沒有首接回家,去了一趟老沈的電梯樓,清理一下小鸚鵡在地板上留下的汙漬,又查看了一下鸚鵡的水碗和米碗,都沒什麼問題。
下午,老沈就給我發來簡訊,說今晚不能回來,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我就給火鍋店打電話,取消了這次訂餐。
但願大哥在省城事情辦得順利吧。
回到家裡,我帶著大乖到外面遛達一圈,回家之後想看電視劇,但手裡有活兒,緊著手裡的活兒幹吧。
姐姐給我發來微信,她己經落地了,去了她婆婆家。她還買了新的手機。
不過,這個手機不知道讓她怎麼搞的,漢字整沒了,只能發語音。
姐姐在瀋陽陪陪婆婆,再辦點事,大約一週後,能回到我父母家。
我哪,也還能在白城消停地待一週。
不過,妹妹的房子還沒有租妥,我己經僱好了計程車,姐姐一回到大安,我就立馬打車回家。
我在大安可能也住不了多久,最多住半個月,就得回來,那個時候,兒媳婦大概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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