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跟小豪提到小雅。小豪淡淡地笑笑,沒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也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馮大娘的病是重要的。
二姐一家又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趙老師和大叔也跟著前後腳地回家了。
許先生和許夫人送走客人,回到客廳。
許先生有些感慨地說:“小豪能回來,不容易啊。”
許夫人在手裡拿著手機擺弄著,要往樓上走。她說:“他早就應該回來了。”
許先生認真地看了一眼許夫人的背影,說:“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夫人站在樓梯上,回過頭,看向許先生,有些疑惑不解地問:“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許先生嘴角扯出一個狡黠的笑,仰頭看著走到樓梯上的許夫人:“我說啥了?我沒啥意思啊?”
許夫人上身趴在樓梯扶手上,歪著頭,斜睨著許先生,眼珠轉了轉,臉上也帶了笑,是識破什麼秘密的笑:“許海生,你肯定知道什麼。”
許先生連忙說:“別亂打聽了,等我知道詳細情況,我一準向你彙報!”
許夫人興趣更濃了,她連忙轉身要下樓。許先生走過去,用手推著許夫人的後背,往樓上推她,催促著:“上樓吧,祖宗,快上樓吧,妞妞等你呢。”
許夫人不想上樓,任性地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
她一隻手攥住樓梯扶手,許先生推不動他。
許先生只好湊到許夫人的耳朵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許夫人的眼睛瞪大了,吃驚地看著許先生。
許先生衝許夫人用力地點點頭,又衝許夫人抬抬手,小聲地說:“上樓吧,免得驚動了咱媽。”
許夫人意猶未盡,在樓梯上遲疑了片刻,才上樓了。
老夫人送走了客人,就回她自己的房間。她靠在床上拿著手機,在給大姐打電話,把小豪回來的好訊息通知大姐。
不知道許先生跟許夫人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他說的話,跟小豪有多少關係。
反正許先生這個人說出來什麼,或者做出來什麼,都不用好奇。
因為他什麼都能做出來。
晚上,我回到家,有些累了,想早點睡覺。但感覺身上有些黏。做飯的時候有點著急,身上出了不少汗。
我衝了一個澡,洗了頭髮,又把脫下來的衣物洗了,晾到陽臺裡。
看看頭髮還沒有幹,我就拿出手機,想看一會兒電視,等著頭髮自然幹了。家裡有吹風機,但我不太喜歡用吹風機把頭髮吹乾。據說這樣傷頭髮。
我都是讓溼頭髮自然的幹。
看了一會兒電視,我姐給我發來微信,說她的事情辦得挺順利,不過,她不能馬上回來,因為她婆婆在醫院檢查身體,有點病,需要住院治療。
姐夫在忙別的事情,姐姐就要在醫院裡陪護婆婆。
我聽到這個訊息,情緒有些低落。二姐的婆婆住院呢,我姐的婆婆也住院呢,老人的身體很脆弱,說不上什麼時候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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