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鬆了口氣,拿起小勺,舀著芒果吃。
許夫人也坐在老夫人旁邊,拿著另外一隻小勺,也舀著芒果吃。
許先生看著兩個女人在他面前吃著芒果,他眼珠子盯著果盤裡的芒果,舔了下嘴唇,喉結攢動了一下,他看向許夫人:“你就拿倆勺子呀?”
許夫人說:“啊,我和媽一人一個勺子。”
許先生說:“那,沒我的呀?”
許夫人瞥了許先生一眼:“你還吃嗎?”
許先生說:“我咋不吃呢?”
許夫人笑了:“瞅你剛才那樣,我以為你不吃呢。”
許夫人把勺子放到一旁,站起身,走進廚房,又拿了一個勺子。
當許夫人回到餐桌前,卻看到許先生正坐在她剛才坐的椅子上,一隻大手攥著她的勺子,人家己經吃上芒果。
許夫人氣笑了。
我離開許家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但願妞妞這個晚上,能安然度過。
第二天,妞妞又去醫院打了一天吊瓶。是玉舒抱著妞妞,跟許夫人去醫院的。
不知道許夫人跟玉舒是怎麼談的,玉舒會不會留下來呢?
傍晚的時候,許先生開車回來了,車門開啟,玉舒抱著妞妞,從車裡下來。
趙老師和大叔,也先後從車裡下來。
我開啟屋門,把玉舒迎進來,問:“海生在醫院陪著妞妞打針了?”
玉舒點點頭,往外溜了許先生一眼,急忙抱著妞妞往樓上走。她說:“我要給妞妞換個紙尿褲。”
我說:“你會不會?不會我幫你。”
玉舒回頭說:“會倒是會,就是慢點。”
老夫人撐著助步器趕上來,問:“妞妞咋樣?燒退了嗎?”
玉舒說:“退了,就看今晚了,要是今晚不再發燒,就沒事了。”
趙老師和大叔進門,老夫人讓我開始炒菜。
我到廚房去炒菜,趙老師也跟到廚房,她看到灶臺上插著電飯煲。她臉色就不太好看。
趙老師伸手掀開鍋蓋,裡面的紅豆飯芳香西溢,但趙老師卻蹙著眉頭說:“沒做麵食啊?”
我說:“沒有。”
趙老師說:“中午吃米飯了,晚上應該做麵食。”
我沒說話。許夫人不太愛吃麵食,老夫人除了吃麵條面片和餃子,其他的麵食,她也不怎麼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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