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廣場西側,這裡是一片清靜的小樹林,行人也少了很多。
我說:“你想聊啥?”
玉舒臉上露出微笑:“沒想聊啥,就是隨便聊。”
夜色裡,她的笑容很甜美。
女人,無論好看還是難看,微笑的時候,都蘊含了一份美。
我說:“董燕咋樣了?她找到工作沒有?”
玉舒臉上的笑容有一點尷尬,她說:“別提董燕了,我可鬧心了。”
我有點好奇,問:“怎麼了?”
玉舒說:“董燕剛才還給我發微信呢,把我訓了,說我不講究。”
我有點狐疑:“她說你幹嘛?你怎麼不講究了?”
玉舒說:“董燕說:你是我介紹來的,你還不幫我說話,弄得僱主不高興,都怪到我頭上了,還把我給辭退。現在急等下嗆的,我上哪找工作去?”
玉舒學著董燕的口氣說話。她又說:“董燕還說我不講究,說我過河拆橋,她幫了我的忙,我卻不幫她——弄得我挺鬧心的,我當時也沒想到,僱主會首接把她辭了,要是我知道僱主會辭退她,我可能就不吱聲了。”
我說:“你後悔那天說的話了?”
玉舒一雙友善的眼睛看向我:“有點。”
我說:“你要是覺得後悔,覺得自己做得有點欠妥,就跟她道個歉——”
玉舒說:“我道歉了,可是,我越道歉,她越說我,越說越來勁。”
我說:“這件事本身是董燕做得不對,僱主說她的時候,她承認錯誤就好了。可她呢,不承認自己有錯誤,還往你身上推,僱主是因為這個,把她辭退的。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不用自責,她罵你一頓,你們倆也算扯平。”
玉舒笑了,說:“紅姐,你說話也太乾脆了,我都鬱悶半天了,沒想到,你幾句話,就把我說得不那麼難受了。”
我笑笑,心裡話,我是老中醫,專門治別人的病,治不了自己的病。
走了一會兒,聊了一會兒,玉舒的心情漸漸地好起來。
我想起趙老師上午吩咐玉舒打掃房間的事,就說:“玉舒,你帶妞妞的同時,能打掃房間嗎?”
玉舒聽到我這句話,不由得站住了,她看向我,一雙眼睛顯出為難來。
她說:“本來,照顧妞妞我就是生手,有點手忙腳亂的,可趙老師總是讓我幹活,我都不知道該幹啥了?”
玉舒猶豫著,看向我,說:“紅姐,我還想看點育兒嫂那方面的影片,這樣的話,我就更沒有時間打掃衛生。趙老師支使我,我又不能不幹,挺鬧心的。
“紅姐,你能不能跟僱主建議一下,僱個打掃衛生的鐘點工,這樣的話,就把我解放出來了。要是趙老師不支使我,我帶著妞妞,心裡還有點底兒。”
我說:“我跟僱主建議僱個鐘點工,差不多能行。但趙老師的事我可不敢說話。不可能什麼美事都歸我們。我也想過,把這事跟小娟兩口子說,可後來一想,說也沒有,還可能引得僱主不高興,對我有看法。”
玉舒咬著嘴唇笑,可能她也想到了。
我說:“你想啊,誰跟咱們說,咱媽這不好,那不好,咱就算知道咱媽有各種毛病,那也不高興啊!我一想,算了,哪兒都有矛盾,趙老師愛說就說吧,高興了,就順著她點,不高興了,就跟她辯論一下,也沒啥的。其實她也講理,你把道理講通了,趙老師還是個‘可愛’的人兒!”
。來起了笑都我和舒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