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不妥。
我說:“玉舒,給小娟發信息最好是打字,她在上班,可能聽語音不方便。”
玉舒好像沒聽見我的話。我也不好再催她。
以前我給許夫人發微信,圖省事,也是發語音。許夫人回家之後,就來到廚房,鄭重地跟我說:“紅姐,以後你給我發信息,就給我打字,最好不發語音,我上班不方便接聽。”
不過,我己經提醒過玉舒,再提醒,她肯定不高興。
要是我在做事,旁邊有人嘀嘀咕咕地總是提醒我這個,提醒我那個,我也不會高興的,還會討厭這樣的人。
我就別做讓人討厭的人了。
和好面,我鋪上面板,在面板上揉麵。把面盆裡的面,也用麵粉擦拭乾淨,都揉到麵糰裡。
我把麵糰揉得有勁道,再用盆子扣上,醒半個小時。
這時候,許夫人己經給玉舒回話了,玉舒開啟手機檢視,許夫人發來的不是語音。
玉舒看完許夫人的資訊,就把獼猴桃放回去,她換了一個梨。
她用水果刀削皮的時候,忽然笑了,自言自語地說:“我剛才聽你的話就好了,就不會挨訓。”
我抬頭問玉舒:“咋地了?”
玉舒說:“小娟把我說了,讓我以後給她發微信不要用語音,讓我打字。”
我說:“行啊,吃一塹長一智,不是壞事。要是我剛才一個勁地勸你別發語音,你估計會討厭我。
“到底是打字還是發語音,你還是叫不這準。保不齊哪天,你還會嘗試一下,發個語音試試,看看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玉舒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笑著說:“你說得差不多吧,今天要是不挨訓,以後說不上哪天,我一犯傻,給小娟發個語音,也得挨訓。”
小秋說:“以前我跟我物件他們去給僱主刮大白,我們給僱主發語音,詢問一些事兒,僱主可煩了,讓我們打字,不讓發語音。”
我們三個女人在廚房裡幹活,一邊輕聲地聊天。
這個情景有點似曾相識,好像我以前見過這個場面似的。
那是和蘇平還有小霞,在廚房裡忙碌時的情景吧。蘇平樸實,小霞狡黠,我呢,啥都懂點,但啥都不精,都是半吊子。
這樣的三個人,性格鮮明,一言不合,就能吵起來。還記得我把一碗水潑了小霞一身。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輕聲地笑起來。
玉舒和小秋都看著我,有點莫名其妙,我也沒跟他們解釋。
有點小小的惆悵啊,歲月在流逝,我的年齡不可遏制地在增長,今天這溫馨的一刻,也會慢慢地飄逝在歲月的長河裡,變成一粒珠子,被蒙上一層灰塵。
偶然地,想起過去的那個時候,想起過去的那些人,拂去珠子上的灰塵,那一刻,珠子上的光澤,還是照亮了往昔的歲月。
傍晚時分,大嫂和小虎先來了。
小虎剃了光頭,門一開,門縫裡先露出一顆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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