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們僱了月嫂，不用我幫忙帶孩子。”
趙老師瞪大了眼睛，吃驚地說：“那月嫂多貴呀，小家小業僱不起，你兒子兒媳婦一個月掙多少錢呢，還僱月嫂？”
一旁的老夫人說：“紅啊僱個月嫂行，你就省心烙印了。再說，就一個月，這輩子也就花這一次錢，免得你伺候月子不周到，兒媳婦埋怨你。”
我笑了：“大娘，你和趙老師幹嘛去，遛彎去？”
趙老師說：“今天天氣好，大姐要去買豆腐，我就陪著她，慢慢走。”
買豆腐，兩人還用打扮得這麼漂亮嗎？
我說：“買菜嗎？”
老夫人說：“不用了，家裡都有，我就買點豆腐，買點小白菜。”
趙老師說：“中午做點麵食吧，烙點餅，蒸點花捲，給大姐抻點面片。你回來了，正好把小秋換下來，小秋不會做麵食。”
我說：“行，你們慢點走，那我就蒸花捲吧。”
目送著兩個老人離開，我走進大廳。
樓上傳來妞妞咿呀的說話聲，還有玉舒哄著妞妞的聲音。
這聲音聽上去，很溫暖，很乾淨。
客廳裡沒有人，沒看到豔秋。小秋大概去樓上打掃房間了吧？
我推開保姆房的門，打算把我的衣服和包放到房間裡，卻猛然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嚇了我一跳。
那人看到我進去，也急忙坐起來，竟然是小秋。
我說：“你在呀。”
小秋說：“你回來了？不是一個月嗎？”
我說：“家裡有點事兒，我就回來了。”
小秋手裡拿著手機在看短影片。
我說：“樓上樓下都打掃完了？”
小秋說：“都打掃完了，我一早就幹完了。”
我說：“你二嫂有沒有衣服讓要你洗？”
小秋說：“都洗完了。”
我說：“那就好，我現在要做麵食，你跟我一起做吧，等我請假不來的時候，趙老師要是來這吃飯，你就做點麵食。”
小秋開啟保姆房的門，向客廳裡張望了一眼，低聲地說：“紅姐，趙老師怎麼總在這兒，她一來，事兒就多。”
我忍不住笑，小秋說出了我心裡要說的話：“咱們少議論僱主家的事兒。”
我到了廚房，紮上圍裙，開始我的保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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