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笑笑,卻忽然問:“紅姐,沈哥咋地了?跟大哥一起出事了?”
我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蘇平說:“你們說話,我耳朵聽著一些,再說,大嫂和小虎來了,大哥也沒來。”
蘇平挺聰明啊。
我說:“別提了,也不知道發生啥事,反正大哥和老沈現在都有點情況,聯絡不上了。”
蘇平連忙問:“那咋辦呢?”
我說:“等著吧,海生也在想辦法。”
蘇平說:“做點生意,看著掙點錢,其實挺不容易。”
我說:“德子咋樣,我昨天看店裡還不錯。”
蘇平說:“二哥幫忙拉來一些朋友,德子手藝好,留下了一批固定的客戶——”
我們一邊聊,一邊往德子家走。原本想打個車,蘇平說不用,散散步也好。
把蘇平送到家。我有些累了,打車回家。餵了大乖,又抱著他下樓去散步。
今天天氣暖和,小區裡的杏樹差不多都開了,有的是粉白色的,有的是白色,有的是綠白色,有的是粉豔豔的。這時候天己經黑了,看不清杏花的顏色,只能嗅到杏花的芳香。
大乖留戀在花海里,在樹叢裡鑽來鑽去。
我擔心老沈,沒有心思看風景。只是默默地跟著大乖走。
手機忽然響了,是老沈女兒的電話。她的電話,我記在通訊錄了。
我接起手機,猜測老沈女兒也是找不到他爸了。
只聽毛毛的聲音說:“阿姨,我爸的手機怎麼關機了,打了半天沒打通。”
我只好繼續撒謊:“你爸跟老許家大哥出差了,我也聯絡不上他。我剛從老許家出來,小許總說沒事,可能是電話沒在身邊吧。”
毛毛說:“哦,是這樣啊——”
我說:“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我說吧——”
毛毛說:“沒啥事,就是想告訴我爸一聲——”
後面的話,毛毛沒有說,她大概是想說,她在瀋陽買房子的事情吧?我也沒問。
我說:“好的,你爸回來,我會告訴他,讓他儘快給你回個電話。”
我和毛毛結束通話電話,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這是個陌生電話。
接起電話,裡面是一個女人熟悉的聲音:“哎,老沈,你幹啥呢,這麼半天不接電話?”
這嗓門不是高鳳琴嗎,老沈的前妻,裝啥呀,明明是給我打的電話,還在電話裡叫老沈,多此一舉。
我故意說:“我是老沈的媳婦,你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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