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許家己經吃了一些菜,在飯店也吃了一點。兩個年輕人吃得挺高興。
吃完飯,兒子要了兩個餐盒,把沒吃了的飯菜都打包了,桌子上就剩下老闆免費給的兩碟鹹菜。
離開包房,往樓上走的時候,我們都在後面慢慢地走,讓兒媳從容地上樓。她上樓緩慢,一步一步地走著。
兒子很有耐心地跟在媳婦後面。
兒子己經買單了,我還是把飯錢給了兒子。
小兩口每天掙的錢是有數的,一頓飯,就吃掉一塊工資,他們現在是正花錢的時候,我不掛啦孩子們。
從飯店出來,對面就是我住的樓房。不過,我要回老沈的電梯樓。
兒子和兒媳在人行道上緩步走著,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什麼。臉上都帶著微笑。
他們的車子停在附近的小區裡。
我遠遠地看著他倆。天色己經暗了,他們也被人行道上停的那些車輛,忽而掩蓋了身影,忽而又露出來,好像還在輕聲地聊著什麼。
我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起29年前,我懷孕要生的時候。
孩子他爸陪我在街上走,他會不耐煩地催我,說:“快走啊,走得太慢了。”
我生氣地說:“我懷孕呢,要生了,哪趕得上你輕手利腳走得快?”
他說:“別人懷孕,沒看見走得這麼慢。”
我說:“別人走得快,是別人的事,我是我,我就走得這麼慢。你不願意跟我一起走,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他說:“你咋這麼多事呢,懷個孩子,這麼矯情,別人沒這麼多事兒。”
我說:“你瞅別人好,跟別人過去,離我遠點!”
生活在拌嘴中,漸漸地升級,變成吵架了。日子就開始煩躁起來,越過越沒味。
夫妻之間,好好說話很重要。好好傾聽也尤為重要。
路過超市,我買了一盒草莓,半串香蕉。
回到老沈的電梯樓,站在樓下,仰望樓上,看到第七層,亮著燈光,不由得心生暖意。
想不到這一年,家裡還有人為我開燈,還有人等我回家啊。
上了樓,大乖顛顛的向我跑來,小鸚鵡則站在沙發扶手上,一動不動,好像用橡皮泥捏的鸚鵡雕塑。
老沈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正播放跳水比賽。混雙。國內的兩名運動員,身材都有點嬌小。
外國人的體格都比較健壯,倒三角,倒是很漂亮。跟老沈的身材有一拼呢。
老沈看我回來,他歪了頭看我。
我說:“吃水果不?”
他說:“你想吃呀?我去洗。”
”。洗麼那果水的別洗像用不,好就下一衝水用“:沈老給遞莓草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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