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頭髮,我也是自己絞的。
老夫人聽我這麼說,她臉上帶著笑意,微微地側著頭,用鏡子照著後面的頭髮,對我的理髮手藝,還是比較認可的。
絞完後面,又把老夫人上面的頭髮絞了幾剪子,還有耳朵兩側的頭髮,也修剪了一下。
老夫人用兩個小鏡子來回地照著頭髮,笑著點點頭,理髮工作就結束了。
地板的報紙上,己經落了好多碎頭髮。我把報紙都收攏起來,扔到垃圾桶。
小秋發現地板上還有點頭髮茬,她就用溼巾一點點地擦拭乾淨。
老夫人想洗澡,洗頭。我做飯,小秋就去幫老夫人洗澡。
老夫人房間裡的衛生間,就有浴盆,能洗澡。小秋把房間門關上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給老夫人洗澡的。
我叮囑小秋,洗完澡,要幫老夫人把頭髮吹乾。
中午,我做了一個白菜燉豆腐,又做了一個排骨燉豆角。又幫玉舒蒸了兩塊南瓜一個地瓜,還蒸了雞蛋糕。
果然,中午就我們三個保姆,陪著老夫人吃飯。小妞妞也應該算一個人兒了。玉舒喂妞妞吃了南瓜泥和雞蛋糕,又吃了兩口地瓜。
老夫人又餵了妞妞吃了兩口豆角。我給老夫人燉的豆角是面豆角。
東北的豆角至少有七八種,有白架豆王,綠架豆王,還有面豆角,還有中原一點紅豆角,還有勾勾黃,我都叫不全名字。
這個時候,超市沒有賣勾勾黃豆角了,但有面豆角,這種豆角煮一會就軟,老夫人愛吃這種豆角。
飯後,老夫人回房間睡覺去了。我收拾完廚房,回到保姆房休息,小秋依然在她的床上刷手機玩。
小秋看見我進去,就坐首了身體,把手機收起來,跟我說:“紅姐,大娘好像不高興。”
啊?我沒發現呢。
我說:“咋地了?出啥事兒了?”
小秋說:“我幫大娘洗澡的時候,用搓澡巾給她搓後背,好像把她的後背搓血印了。”
哎呀,我說小秋點啥好呢。
我說:“小秋,那是87歲的老太太,身體一點不扛造,你還用搓澡巾給她搓澡?你用毛巾就行。”
小秋說:“也沒人告訴我,我看掛鉤上掛著澡巾,就用澡巾給大娘搓後背。”
哎,這事兒賴我。老夫人房間裡的澡巾,那是老人家洗腳的時候,搓腳後跟的。
我說:“小秋啊,咱倆都有責任,我應該告訴你一聲,那個搓澡巾是大娘搓腳後跟的,不是搓澡的。”
小秋忍不住笑了,說:“那我也不知道。給大娘搓疼了,大娘好像就不高興了。”
事己至此,再說別的,就沒用了。我說:“以後幫大娘幹活,要先問明白,然後再做,就不會出錯了。”
我想了想,出了保姆房,走到老夫人的門口,聽到裡面傳來老人家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沒什麼大事,我也就放心了。
回到保姆房,剛想睡一會兒,手機響了。
?呢貌禮懂不麼這?話電打我給的午中大,呢人煩麼這誰
。生先許主僱的我是,哎,看一機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