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靳衍…”
溫清茉聲音碎得不成調,帶著哭腔,像被碾碎的玉,“真的……夠了,別繼續了。”
她脊背弓起,本能向後仰,試圖逃離,可腕骨仍被靳衍的大掌牢牢圈在原位。
她睫羽顫得厲害,恍惚抬眼,卻不偏不倚撞上男人恰逢其時抬起的視線。
下一秒,下頜被他修長指尖不容置喙扣住,那片帶著灼人溫度的薄唇再度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茉茉乖,”靳衍輕輕含吮著她的唇珠,嗓音沉啞得像摻了砂礫,混著溼熱的呼吸,盡數拂在她唇角,
“再堅持一會。”
他溫柔撬開溫清茉閉合的齒列,將她難以抑制的低泣與細碎抗拒盡數吞沒。
迷濛渙散間,那原本緊扣著她十指的大掌,從被汗水浸得黏溼的指縫間一寸寸抽離。
可她早己失了力氣,雙臂虛軟地垂落在身前,連蜷縮的知覺都尋不回。
靳衍腰背死死繃首,後頸青筋隱現,可那纏綿的吻卻愈發遊刃有餘。他熟練地細細描摹、勾纏吮吻。
細碎的親暱觸感攪得溫清茉頭皮發麻,連最後一點清明都被徹底擊碎。
她早成了汪浸了暖香的軟水,任憑靳衍毫不費力將她一抄手託抱起。隨即邊上樓邊俯身從她唇舌一路吻至汗涔涔的頸側。
留下一串鮮豔的紅痕,像雪地裡落了幾點殘梅。他齒尖偶爾蹭過那處跳動的脈搏,惹得她又是一陣細不可察的顫慄。
被高定西褲妥帖包裹的長腿邁得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壓著剋制的節奏。
可她羊絨大衣下襬隨著步伐晃開間,露出的緊繃姿態,早己將靳衍快要壓不住的洶湧情愫昭然若揭——連挺括的黑色面料下,都藏著他難以掩飾的失控心緒。
密閉的主臥門剛在身後合上,溫清茉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大衣外套,就一件件簌簌墜下床沿,堆在她腳邊。
像被剝了層層軟瓣的茉莉,她連驚呼都來不及出口,只軟著嗓子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就順著靳衍臂彎的力道軟倒下去。
後腰觸到黑色絲絨的床面,涼意瞬間透過滾燙的肌膚滲進來,卻又被她身上的熱意烘得發暖。
鴉羽似的長髮瞬間鋪散開,在黑緞似的床面上洇開大片,襯得溫清茉露在外面的肌膚愈發白嫩。
鎖骨、頸側那些被靳衍留下的痕跡,更是豔得扎眼。
她那雙本就瀲灩的杏眸此刻被水霧浸得氤氳,眼尾染著動情的緋紅,大抵像落了滿天星河的碎湖。
靳衍俯身,指腹輕緩地將她眼角溢位的生理性淚水一一拭去,溫柔極了。
然而下一瞬,骨節分明的大手毫不遲疑下滑,輕輕拂過身側布料,將寬鬆的衣料輕輕撥至一旁。
瑩白細膩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曼妙的身形輪廓在光影交界處緩緩起伏。
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盡數落入他沉暗深邃的眸底。
靳衍沒有立刻靠近,他雙腿分開跪在溫清茉身側,寬肩窄腰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完整整籠住。
西褲下的肌肉線條極具美感,流暢的走向在布料下賁張,藏著蓄勢己久的濃烈情愫。
。一地猛得燙,裡窩骨鎖茉清溫在滴線頜下著順漬汗的出沁角額,害厲得滾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