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茉又低低應了聲，心口酸澀得微微發疼。
“好啦好啦，大壽星別在那兒含情脈脈啦！”蘇念晴打破兩人間微妙的氛圍。
她推來一輛精緻的推車，上面擺放著一個雙層奶油蛋糕，造型細緻，“快來許願切蛋糕吧！”
溫清茉看向她，“晴晴……”
“哎呀，”蘇念晴促狹地眨眨眼，伸手幫她把發頂有些歪了的小皇冠扶正。
“不用多說，我都懂，茉寶又要更愛我了。”
“嘻嘻，這麼感動的話，待會記得多分我一塊蛋糕。”
“好。”
溫雅芳拉過溫清茉的手，將她牽坐在圓桌正中間的座位上。
她沒說什麼煽情的話，只是拿起一根根彩色的生日蠟燭在蛋糕上認真地插好。
每點亮一根，火光便在她裹滿愛意的眼底跳動一下。
“許願吧，我的茉茉。”
溫清茉看著眼前閃爍的燭光輕輕吸了口氣。
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上眼。
她的願望並不長遠。
只默默想——願這一刻久一點。
再久一點。
窗外的文清路沉入夜裡的靜謐，沿街的店面一盞接著一盞熄了燈，只剩清冷的路燈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溫清茉是先吃完溫雅芳親手煮的長壽麵才碰的蛋糕。
湯頭鮮香熱氣氤氳，是獨屬於家的味道，熨帖了她空了一整晚的胃。
溫雅芳收拾好保溫盒，眉眼間帶著掩飾不住的倦意。她看了眼坐在溫清茉身側的靳衍，眼底漾開一抹洞悉的笑：
“小靳，阿姨身體熬不住先回去了，你們年輕人繼續聊吧。”
“媽，我和你……”溫茉忙嚥下嘴裡綿密的奶油。
剛想起身溫雅芳就按住了她的手，笑意溫軟：
“不用，你慢慢吃。公寓又不遠，媽認得路。”
“溫姨，”坐在一旁的蘇念晴眼珠提溜一轉。
抬手挽住她的胳膊，語氣嬌俏，“我家裡可是有門禁的，我也跟你一起撤啦，不然晚了不讓我進門了。”
靳衍站起身：“伯母，我的助理在路口等著，我安排他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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