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什麼？”
溫清茉茉搖頭，髮絲有些凌亂地掃過臉頰，又往後退了幾步。
可無論她退得多快，身前高大的身影總是亦步亦趨，步步緊逼。
“首白？”靳衍替她補上，聲音低啞，
“赤裸？”
“還是……粗暴？”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酥麻地竄過她的脊椎。
溫清茉說不出口，那些詞像是燙嘴的炭火，大抵一齣口就會灼傷她自己。
首到後背“Duang”的一聲輕響，徹底抵上冰冷的玻璃門，她才驚覺——無處可退了。
靳衍皮鞋抵進溫清茉雙腳間的空隙，徹底封死了她最後一絲躲避的機會。
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指腹微涼，卻燙得溫清茉驟然瑟縮。
“因為我發現，”
靳衍凝著她閃爍不定的眼，像在剖析，又像是在宣判一場蓄謀己久的追逐，
“對待茉茉，態度不能一味放軟。”
“那樣我等不到茉茉絲毫的在意，反而只會讓你愈發不把我放在心上。”
他的聲音夾雜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卑微：“要適當主動，要強硬。我才能從茉茉的指縫間，抓到片刻的憐愛。”
話音剛落，靳衍俯身湊近，兩人呼吸咫尺交纏。
溫清茉慌亂中抬起一隻手死死抵在他的胸前。
隔著襯衫布料，掌心下是他有力沉穩的心跳。
“靳衍，”她仰起臉，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祈求，“你說了……給我時間考慮的。”
靳衍修長的手指穩穩裹住她的手背，稍一用力便將她徹底鎖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溫清茉顫抖的眼睫，聲音低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心尖：“一碼歸一碼。”
“現在——是茉茉又想縮回殼裡當烏龜。”
“我……我沒有。”溫清茉猛地垂下眼，指尖在他掌心下細微地發抖。
“那茉茉抬頭，看著我。”
溫清茉僵持幾秒，最後才自證般一點點仰起臉。
她眼底藏著明顯的忐忑，撞得靳衍心口發緊。
”……茉茉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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