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欞，照在林玄臉上。
他睜開眼，花了三秒鐘確認自己仍然身處凌雲峰破敗的大殿側室，而不是地球那間十平米的出租屋。
“不是夢啊。”
林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昨晚他睡得並不安穩。
兩段人生的記憶在夢境中交織碰撞——一會兒是騎著電動車在雨中飛馳，手機裡不斷傳來“您有新的外賣訂單”；一會兒是盤坐在蒲團上，面對枯竭的輪海，靈力運轉如龜爬。
最詭異的是，夢境最後，他看見了一道金光。
那金光來自巖壁深處，明滅不定，像是在呼吸。
而當他試圖靠近時，金光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湧入他的眉心……
“巖壁裡的東西。”林玄眼神一凝。
那不是夢，至少不完全是。
他翻身下床，走到銅鏡前。
鏡中人西十五歲模樣，面容普通，眼角己有細紋，頭髮中夾雜著幾縷灰白。
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袖口處還打著補丁。
典型的落魄中年修士形象。
但那雙眼睛——林玄湊近鏡子，仔細觀察。
瞳孔深處，似乎有極淡的金色光暈，一閃而逝。
“錯覺？”
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內視腦海。
那個微弱的光點還在，但似乎……比昨天明亮了一點點？
就像風中殘燭變成了小油燈，雖然依舊微弱，但至少穩定了，不再隨時可能熄滅。
而且光點周圍，隱約浮現出幾行極其模糊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但他一個都認不出來。
“系統？”林玄試探著在心中呼喚。
依舊沒有回應。
但光點閃爍的頻率，似乎加快了些許。
“算了，先不管它。”
林玄搖搖頭，推開房門。
大殿外，陳伯己經起來了，正在清掃院中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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