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玄點點頭，“我出去幾天，收了兩名弟子。”
那弟子一愣：“收……收弟子？可他們……”
他想說“可他們看起來像是乞丐”，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可他們看起來還小，能透過入門測試嗎？”
“我凌雲峰收弟子，不需要經過入門測試。”林玄平靜道，“這是峰主的權力。”
那弟子訕訕一笑：“是是是，林峰主說得對。”
林玄不再理他，徑首穿過山門，朝著凌雲峰走去。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些弟子指指點點的目光，也能聽到隱約的議論聲：
“林峰主居然收弟子了？還是兩個小孩？”
“看著像是從哪個難民堆裡撿來的……”
“凌雲峰都窮成那樣了，還收弟子？養得起嗎？”
“小聲點，人家好歹是峰主……”
林玄面不改色，腳步不停。
這種議論，他早就習慣了。
前世送外賣時，什麼難聽的話沒聽過？這點閒言碎語，根本傷不了他。
但他能感覺到，背上的葉塵身體微微僵硬，顯然聽到了那些話。
“別在意。”林玄低聲道，“這世上總有些人，自己沒什麼本事，就喜歡對別人評頭論足。你要做的，是變得比他們強，強到他們連議論你的資格都沒有。”
葉塵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半個時辰後，他們終於回到了凌雲峰。
夜幕下的凌雲峰，依舊破敗寂靜。
只有大殿裡亮著一盞孤燈，那是陳伯在等他們回來。
“峰主！”聽到腳步聲，陳伯快步迎了出來，看到林玄揹著一個、抱著一個，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這兩位是……”
“葉塵，葉清雪，我新收的弟子。”林玄將兩個孩子放下，“陳伯，準備點熱水和吃的，他們需要洗漱休息。”
“好，好，我這就去！”陳伯高興地應著，轉身去了後廚。
葉塵和葉清雪站在大殿裡，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大殿很空曠，也很破舊。
石柱上的漆皮剝落，地面坑坑窪窪，只有幾張破舊的桌椅。
但收拾得很乾淨，看得出經常打掃。
“這裡……就是凌雲峰？”葉塵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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