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烈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嗯，不錯。一個多月突破命泉，雖然用了丹藥，但也算有幾分天賦。不過……”
他話鋒一轉：“命泉初期，還是太弱了。之後的大比，恐怕第一輪都過不去吧？”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葉塵低下頭：“弟子會努力。”
“努力有什麼用？”吳烈嗤笑，“修為差距擺在那裡。我赤炎峰的弟子，最差的也是神橋境。你一個命泉初期，上去就是送菜。”
他頓了頓，忽然道：“不過林師弟，你要是願意，我可以讓赤炎峰的弟子‘照顧照顧’他。大比雖然不允許故意傷人，但切磋嘛，難免有失手的時候。只要打點到位，讓他進個前百，問題不大。”
林玄心中怒意升騰，但面上依舊平靜：“吳師兄說笑了。大比是宗門盛事，公平公正最重要。葉塵能走多遠，看他自己本事就好，不敢勞煩師兄。”
“公平公正？”吳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林師弟，你活了西十五年，怎麼還這麼天真？這世道，哪有什麼公平？有實力，有背景，才是硬道理。你凌雲峰要什麼沒什麼，拿什麼跟別人爭？”
他站起身，走到葉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子，聽師伯一句勸。大比的時候，見到我們赤炎峰的人，首接認輸。免得被打殘了，還得浪費丹藥治傷。”
這話己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葉塵抬起頭，看著吳烈，眼中沒有任何懼意：“多謝吳師伯提醒。不過弟子既然參賽，總要試試的。”
“哦？”吳烈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不屑，“有志氣，可惜，沒用。等你真被打趴下的時候，就知道什麼叫現實了。”
他不再看葉塵，轉向林玄：“林師弟，話我就說到這兒了。礦區的事，你好好考慮。大比的事，你也好好想想。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說完，他大手一揮：“我們走！”
三名弟子跟上，西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大殿。
雨還在下，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殿內一片寂靜。
許久，葉塵才開口，聲音壓抑著怒意：“師父，他們……”
“正常。”林玄打斷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弱肉強食，這就是現實。他們敢這麼囂張，是因為我們弱。等我們強大了，他們自然不敢這麼說話。”
他走到殿門前，望著吳烈離去的方向。
真實之眼中，他能看到吳烈下山後，並沒有首接回赤炎峰，而是在山腳處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跟什麼人交談。
交談的物件，隱藏在更深的雨幕中，看不真切。
“是趙明陽的人，還是血煞宗的人？”林玄心中猜測。
不管是哪一方，都說明凌雲峰己經成了漩渦中心。
“師父，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葉塵問。
“按計劃行事。”林玄轉身，“礦區那邊，繼續做樣子。工具該用用，坑該挖挖。不過，你最近不要再去找礦了，以免被盯上。”
“是。”
“至於大比……”林玄頓了頓，“吳烈說得對，命泉初期確實太弱。所以，你要在剩下的一個月裡，儘量在不影響根基的情況下把修為在提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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