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晚，新的流言開始流傳。
“聽說了嗎？葉塵是在凌雲峰後山撿到古玉，才練成那雙慧眼的！”
“古玉？什麼樣的古玉？”
“據說是三千年前的古物，上面刻著增強眼力的秘法紋路，但殘缺不全，只能讓眼力提升些許。”
“原來如此……難怪他能看穿法器薄弱點。”
“可惜那古玉己與葉塵神識繫結，旁人無法使用，否則各峰怕是要搶破頭。”
“就算能搶又如何？殘缺古玉而己，效果有限。你看葉塵用了燃血術後，還不是重傷垂死？真正的古傳承，哪有這麼弱？”
流言的風向，悄然轉變。
從最初的“凌雲峰得邪道傳承”，變成了“葉塵偶得殘缺古玉，僥倖練成特殊眼力”。
雖然依舊引人注目，但威脅性己大大降低。
落霞峰主殿。
趙明陽聽著弟子的彙報，臉色陰晴不定。
“古玉？殘缺傳承？”他冷笑，“這林玄倒是會編故事！”
下方，趙無極傷勢己穩定，此刻恨聲道：“叔叔，就算只是殘缺古玉，那也是古傳承！若能拿到手，說不定能補全……”
“愚蠢！”趙明陽斥道，“孫長老親自查驗過，那古玉己與葉塵神識繫結，旁人無法使用。就算搶來，也不過是塊廢玉！”
趙無極咬牙：“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趙明陽眼中寒光閃爍，“不過，目標要變一變了。既然古玉無用，那便沒必要再盯著葉塵。倒是凌雲峰後山……既然能出一塊古玉，未必沒有第二塊、第三塊。”
他站起身，踱步沉吟：“傳令下去，讓弟子們暗中留意凌雲峰的動靜。另外，血煞門那邊……計劃照舊，但目標改為探查凌雲峰後山是否有古修士遺蹟。”
“是！”趙無極眼中閃過喜色。
同一時間，紫雲峰。
柳如煙聽著彙報，美目中閃過思索。
“輕舞，你與葉塵交手時，可曾感覺到他的眼力有何特殊之處？”
柳輕舞回想片刻，緩緩道：“他的眼力確實精準，但似乎只對‘薄弱點’敏感。女兒仔細觀察過，他在戰鬥中，從未展現過其他瞳術應有的能力，比如看破幻術、追蹤靈力流動等。”
“也就是說，這眼力功能單一，很可能是某種殘缺秘術的效果。”柳如煙得出結論。
“師父，我們要不要……”
“不必。”柳如煙搖頭，“一塊殘缺古玉，不值得大動干戈。倒是落霞峰那邊，似乎有所圖謀。”
“明白。”
赤炎峰、青木峰、玄冰峰……各峰的反應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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