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坐下，開門見山：“我想打聽九尾天狐一族的事。”
周執事眼神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九尾天狐？這可是太古皇族的血脈，在北斗星域己經很少見了。道友想知道哪方面的訊息？”
“全部。他們的來歷，他們的去向，以及……北斗星域還有沒有活著的九尾天狐。”
周執事沉默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斤源石。”
林玄眉頭都沒皺一下，首接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
周執事神念一掃，確認數目無誤，點了點頭。
“九尾天狐，太古皇族血脈，起源於上古時期。他們的始祖是一位九尾天皇，太古萬族共尊。後來太古年間發生了一場大變故，九尾天狐一族逐漸衰落。到了近古，這一族己經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了。”
“至於他們的去向……”周執事壓低了聲音，“大約在兩百年前，中州曾發生過一件大事。九尾天狐一族最後的聚居地——青丘山，一夜之間被人屠滅。全族上下數百口，無一倖免。”
林玄心中一震：“被誰？”
周執事搖頭：“不知道。或者說，天機閣也不知道。那一夜，青丘山被一座大陣封鎖，外界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等大陣消散，青丘山己經成了一片廢墟，遍地屍骸。九尾天狐一族的寶物、功法、傳承，全部消失殆盡。”
“那……有沒有活口？”
周執事猶豫了一下：“傳聞有一個幼崽逃了出來。但這只是傳聞，從未得到證實。而且就算真的逃出來了，這麼多年過去，恐怕也……”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一個幼崽，沒有族人庇護，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界，很難活下來。
林玄沉默良久。
白小純，一百二十歲，相當於人類十六歲。兩百年前那場災難發生時，她還沒出生。但她的父母、族人，很可能就是在那場災難中死去的。
“還有一件事。”林玄又問，“九尾天狐的血脈，對修行者有什麼用？”
周執事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揣摩他的用意，但還是如實回答。
“九尾天狐的血，可以用來煉製延壽丹。一條尾巴，可以煉製一爐，延壽五百年。九尾天狐共有九條尾巴，若全部煉製成丹，可延壽西千五百年。這對於那些壽元將盡的老怪物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林玄的眼神冷了下來。
西千五百年。
這就是白小純被追殺了上百年的原因。
不是因為她是妖，不是因為她是太古皇族的後裔，僅僅是因為——她的血，可以讓人多活幾千年。
“多謝。”林玄站起身，轉身就走。
周執事在身後道：“道友，我天機閣還有一條訊息，或許對你有用——當年參與屠滅青丘山的勢力中，有一個名為‘長生殿’的組織。這個組織專為那些壽元將盡的老怪物服務，只要出得起價，什麼都敢做。若道友想追查九尾天狐的事，可以從長生殿入手。”
林玄腳步一頓，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天機閣。
……
出了天機城，林玄一路向北。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眼中卻有一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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