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答。答錯了，死。”
老者的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長生殿的總部在哪裡？”
“不……不知道。小人只是長生殿的外圍執事，負責中州東域這一片的事務。總部在哪裡，只有副殿主和幾位長老知道。”
“副殿主是什麼修為？”
“副殿主的身份無人知曉，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殿主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據傳，副殿主的修為至少是聖人王，甚至有可能是大聖。殿主傳說是準帝。”
林玄眉頭微皺。
聖人王，甚至大聖，準帝。
這就有麻煩了。
“你們在追查九尾天狐？”
老者身體一顫：“是……是的。副殿主在兩年前下令，全力追查九尾天狐的下落。據說是有一位大人物需要延壽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位大人物是誰？”
“不……不知道。小人真的不知道！”
林玄盯著他看了很久，確認他沒有說謊，這才收回目光。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查到什麼了？”
老者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交代：“半年前，有人在蒼梧山一帶見過疑似九尾天狐的蹤跡。副殿主己經派人去查了，但後來就沒有訊息了。”
“還有什麼要說的？”
老者連連搖頭：“小人知道的都說了！前輩饒命！”
林玄沉默片刻，抬手一指點出。
老者的眼神瞬間渙散，軟軟地倒在地上。死的毫無痛苦。至於那兩個暈過去的，連他的面都沒見到，不用擔心。
做完這一切，林玄轉身離開。
……
離開莊園後，林玄繼續在中州停留了幾天。
他需要確認一件事——長生殿到底查到了多少。
幾天下來，他又找到了長生殿在其他地方的幾處據點，用同樣的方式獲取了情報。綜合所有資訊，他得出一個結論：
長生殿確實在追查白小純，他們己經知道那隻九尾天狐可能去了東荒，但東荒那麼大，想找一個人並不容易。
而且，長生殿似乎並不急於動手。他們只是派出了一些外圍人員打探訊息，真正的高手並沒有出動。
“這說明，那個需要延壽丹的大人物，壽元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他們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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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