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林玄……”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林玄皺眉，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一刻鐘，迷霧中隱約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是一個身著外賣服的中年男子，騎著電動車，正在雨中送餐。
林玄的瞳孔猛然一縮。
那是前世的他！
“林玄……林玄……你還記得嗎？你是個外賣員，你每天送餐，被客戶罵，被老闆扣錢，被同行擠兌……你活得像個螻蟻……”
那個“林玄”轉過頭來，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你不是林玄。你是幻象。”林玄面色平靜，一掌拍出！
掌印落在那個人影上，人影瞬間消散。但更多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
“林玄……林玄……”
無數個人影從迷霧中走出——有他前世送餐時遇到的客戶，有他在青雲門的師兄弟，有他曾經殺過的敵人，有他救過的凡人……每個人影都沒有五官，只有空白的臉，但聲音卻一模一樣。
“林玄……你怕什麼？你怕死。你怕失敗。你怕你的徒弟們超越你。你怕有一天你會失去一切……”
林玄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我是林玄。我是凌雲峰主。我是九個弟子的師父。我準帝巔峰，仙王體大成，帝兵在手。”
他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
“這些，都是假的。”
他抬手一揮，金色的光芒從掌心射出，將西周的迷霧一掃而空！
人影消散，聲音消失，迷霧退去。
海面恢復了平靜。
林玄站在海面上，面色平靜，心中卻有些後怕。
“歸墟海……能窺探人心中的恐懼。”他喃喃道，“還好我道心堅定，不然真有可能被幻象迷惑。”
他繼續往前走。
又飛了幾天，林玄來到了一片海底墓群。
墓群位於海面下數千丈的深處，由數百座墳墓組成。墳墓有大有小，有的簡陋得只有一塊墓碑，有的華麗得如同宮殿。
林玄在墓群中搜索了一圈，找到了幾件王者神兵、一些珍稀礦石、幾株萬年靈藥。但真正讓他心動的，一個都沒有。
……
離開墓群后，林玄繼續在歸墟海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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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