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殺了一位化龍巔峰。
而且他甚至沒有看清那道指芒是怎麼發出的。
這哪裡是什麼道宮螻蟻？
這分明是一尊隱藏了修為的恐怖存在。
“閣下……不，前輩究竟是什麼人？”灰袍老者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不自覺地從“閣下”換成了“前輩”。
林玄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灰袍老者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了身上。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林玄身上瀰漫開來，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那是準帝巔峰的氣勢。
即便只是釋放出了一小部分，也足以讓一位仙台一層天的大能感受到死亡的陰影。
灰袍老者的雙腿開始發抖。
他身後的胖修士更是不堪，首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那柄沉重的鬼頭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也顧不上撿。
“前輩……前輩饒命！”胖修士磕頭如搗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求前輩饒小的一命！”
灰袍老者的反應比胖修士快得多。他猛地放開了那個女孩，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晚輩不知前輩在此，多有得罪。”灰袍老者低著頭，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晚輩是玄武世家的人，奉家主之命追查家族叛徒，並非惡意行事。請前輩看在玄武世家的面子上，饒晚輩一命。”
林玄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被灰袍老者放開後，摔在了地上，但她很快就爬了起來。她的嘴角還掛著血絲，臉上卻沒有任何恐懼的神色，反而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林玄。
那雙大眼睛裡，有驚訝，有好奇，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崇拜。
林玄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很輕，與他剛才彈指殺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女孩愣了愣，似乎沒想到這個厲害到不可思議的前輩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她猶豫了一下，低聲答道：“我叫姜小月。我爺爺叫我小月兒。”
“姜小月。”林玄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你爺爺是玄武世家的守陵人？”
姜小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嘴唇哆嗦著，卻沒有哭出聲來。
“你爺爺他……”林玄沒有問下去。
姜小月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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