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他頓了頓，“不過，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小月愣住了。
她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爺爺只告訴我，要一首往南跑，跑到沒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磨破的鞋頭，“可是……我跑了兩個月，還是被人找到了。”
林玄看著這個茫然無措的小丫頭，沉默了很久。
系統面板上那個“9/9”的數字沒有任何變化。
系統沒有提示他可以收第十個徒弟。
但這個金色天賦的女孩就站在他面前，無家可歸，無處可去。
“系統啊系統。”林玄在心中默默唸叨，“你到底是出了bug，還是故意給我出難題？”
系統沒有回應。
林玄嘆了口氣。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可能會打破某些規則，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甚至可能會影響他精心構建的“苟道”佈局。
但林玄從來不是一個會被規則束縛的人。
否則，他也不會將九個徒弟一個個從泥沼中撈出來，帶回凌雲峰。
“丫頭。”林玄開口了，“在你有新的打算之前，先跟著我吧。”
姜小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雙還帶著淚痕的大眼睛裡，彷彿有星光在閃。
“真的嗎？前輩！”
“真的。”林玄點了點頭，旋即又補了一句，“不過，我不是你師父，你可以叫我……先生。”
“先生！”姜小月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笑容如同初綻的山花，在滿是淚痕的小臉上綻放開來。
看著這一幕，林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收徒的坑位確實滿了。
但把一個小丫頭帶在身邊，教她一些東西，給她一個安穩的家，這不需要什麼坑位。
只要他不正式收徒，系統的規則就管不到他頭上。
“這不叫收徒。”林玄在心裡為自己找補，“這叫……人道主義救援。”
再說，即便收為徒弟，大不了不要修為返還就是了，不過暫時先不急，走一步看一步吧。
遠處的夜空中，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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