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味著這個所謂的“新功能”還處於一種極其初級的階段，距離真正的解鎖還有很長的距離。
而前面的“？級未解鎖功能”這個描述，更是模糊到了極點——連繫統自己都沒有給這個功能標註明確的名稱和等級。
“所以那個黑點，就是這個功能的萌芽？”林玄在心中快速推演。
“它是因為什麼被喚醒的？收徒？不對，九個徒弟早就收滿了。”
“境界突破？突破到準帝九重也有些日子了，不至於現在才觸發。”
“地域？南嶺？也不對，剛來南嶺時系統並沒有任何反應。”
林玄的思緒飛速轉動。
忽然定格在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他救了姜小月。
不，準確地說，他在明知系統弟子欄己經滿員的情況下，依然決定把一個擁有金色天賦的孤兒帶在身邊，給她一個庇護之所。
系統的反應，恰恰是在那一刻出現的。
那個黑點，就是在他做出決定之後的片刻出現的。
“所以……這個新功能的觸發條件，與收徒無關，而是與‘超出規則之外的庇護’有關？”林玄的眉頭微微皺起。
“又或者，是因為我選擇庇護一個不在系統規劃之內的天賦者，從而觸發了某種隱藏的規則？”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頭。
資訊太少，無法做出準確判斷。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這個“新功能”的觸發，與姜小月有關。
林玄回頭看向洞內深處。
姜小月還在熟睡，裹著他的外袍縮成一團，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
她的臉上不再有昨晚那種緊繃的警惕與防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放鬆後的安詳。
“你這丫頭，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玄在心中默默問了一句。
系統的評價是“不在金色天賦之下，甚至有所超越”。
玄武世家的守陵人之孫，身負連玄武世家都要大動干戈追回的至寶秘密。
獨自在南嶺莽荒中逃亡兩個月，硬是在三位化龍到仙台級別的追兵手下活了下來。
這一切疊加在一起，就算是林玄這種見慣了天才的穿越者，也不得不承認——姜小月的身上，籠罩著一層連他都看不透的迷霧。
“也罷。”
林玄收回目光，不再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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