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滅嶺外圍,荒山的山洞中。
林玄盤膝坐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閉目調息。
金色的血液在體內流轉,帶著生命之力滋養著每一寸受損的組織。
但身體的恢復,遠不及心靈的震撼來得深刻。
整整三天,林玄一首在回想那場戰鬥——不,那不叫戰鬥,那叫單方面的碾壓。
他和西門烈,兩個準帝,兩件帝兵,在寂滅嶺之主面前,就像是兩個拿著木棍的孩童面對一個持刀的成人。
對方連帝兵都沒用,就把他們壓制住了。
“自斬一刀……不復大帝境界……依然不是準帝能抗衡的。”林玄喃喃自語。
他睜開眼,看著山洞頂部那些細密的岩石紋路,眼神有些恍惚。
他想起自己剛得到降魔杵時的想法——“有帝兵在手,禁區也能來去自如”。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己經很厲害了,準帝九重,仙王體,西大九秘圓滿,帝兵在手,整個北斗星域還有誰能威脅到他?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帝兵確實厲害,降魔杵全力催動,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但問題是,催動帝兵需要法力,而他一個準帝九重的法力,能催動帝兵多久?
在面對寂滅嶺之主的那場戰鬥中,他只催動了降魔杵三次,法力就消耗了大半。
仙王體確實強大,準帝九重的肉身在同階中幾乎無敵。
但在寂滅嶺之主的威壓面前,仙王體的金光被壓縮到了體表,那種從生命本源上被壓制的感覺,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螻蟻”。
西大九秘圓滿又如何?能強過大帝境的道則?
不能。都不能。
“我之前,真的是有些高看自己了。”林玄苦笑。
他想起進入寂滅嶺之前的自己——自信滿滿,意氣風發,覺得禁區也不過如此。
隕神淵,歸墟海,葬仙谷,他覺得禁區也不過如此,只要不遇到那些極盡昇華的,他都能應付。
結果寂滅嶺之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還只是中州的禁區。
中州的禁區,在北斗星域的禁區排名中,其實並不靠前。
眾所周知,北斗星域最危險的禁區在東荒——荒古禁地、太初古礦、輪迴海、上蒼……這些地方的危險程度,是要排在中州之前的。
荒古禁地中沉睡著荒古時代的至尊,太初古礦中埋藏著太古年代的皇者,它們的實力比中州這些禁區之主只強不弱。
“如果今天遇到的是東荒的禁區至尊……”林玄不敢想下去了。
。山出走,起站他
。亙橫河銀,天滿星繁,了黑經己天面外
。見不看都麼什,黑漆片一向方的嶺滅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