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的另一端，是什麼地方？
林玄沉吟了片刻，決定探查一番。
他以陣字秘護住自身，小心翼翼地穿過層層空間亂流，靠近了那道紫色的裂縫。在距離裂縫只有十丈時，他停下了。
因為。
他聽到了一道聲音。
聲音從裂縫中傳來，斷斷續續，彷彿是隔著無盡的時空在呼喚。
“……血……祭……”
“……歸來……”
“……吾等……不朽……”
那聲音古老而低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性。即便以林玄準帝巔峰的修為，聽到這聲音時也不禁感到一陣心神恍惚。
他連忙運轉者字秘，穩固心神，然後探出一縷神念，小心翼翼地沒入了那道裂縫之中。
神念穿過裂縫。
下一刻。
林玄的瞳孔驟然一縮。
裂縫的另一端，是一片廣袤無邊的黑暗虛空。而在那片虛空的深處，他看到了無數道身影。
那些身影排列得整整齊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它們通體漆黑，雙眼中燃燒著血紅色的火焰，與萬妖淵中的怨念怪物一模一樣。
但它們的數量，卻是萬妖淵中的千萬倍。
無窮無盡。
彷彿一支沉睡在虛空深處的亡靈大軍。
而在那支大軍的最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壇。祭壇之上，懸浮著一口石棺。
石棺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黑暗氣息。
先前那道聲音，便是從這口石棺中傳出的。
林玄收回了神念。
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萬妖淵中的怨念，竟然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源頭，是那片不知位於何處的黑暗虛空。
而那口石棺中的存在，哪怕隔著無盡的時空，林玄也能感受到它的恐怖。
那是超越了準帝的存在。
至少是至尊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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