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起碼那些人付了飯錢不是嗎？”米斯蒂婭安慰道
“畢竟是對空六課嘛，”朱鷺子朱鷺子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些許難以置信的神色，“我在繩網上看過他們的熱度，但親眼見到……還是覺得超現實。新艾利都的市民，精力真是旺盛。”她回想起剛才從視窗看到的“盛況”，尤其是那些驚世駭俗的吶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是吧是吧！”幽谷響子倒是顯得很興奮，“雖然沒看到人，但光是聽那聲音就感覺好厲害，比命蓮寺講經時候還熱鬧！文文居然能擠到最前面去拍照，真不愧是妖怪之山最快的記者！”
米斯蒂婭給每人端上一杯清茶，自己也靠在櫃檯邊，嘆了口氣：“確實夠誇張的，差點以為店要被拆了。不過……”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說到對空六課，我倒是想起那位小蒼角了。那次可真是把我嚇得不輕。”
“啊，是那個超——能吃的鬼族對吧！”幽谷響子立刻想了起來，綠色的大眼瞳瞪得溜圓，“我記得，她一個人就差點把咱們全食堂存貨全吃光了！米斯琪你當時臉都白了，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專門吃垮飯店的業界恐怖分子呢。”
“早上接待蒼角，中午來一個饕餮尤魔，晚上是幽幽子……”豪德寺三花幽幽地說道。
“哇——你閉嘴啊！”米斯蒂婭當場被在幻想鄉留下的PTSD給嚇得面色慘白。
朱鷺子好奇地問：“後來呢？還有聯絡嗎？”
米斯蒂婭搖搖頭：“也就是留了個聯絡方式，說是以後蒼角如果再來，可以首接找她結賬。那位月城小姐看起來是位很認真負責的人呢。說起來，剛才文文是不是說，她們是去那個HIA俱樂部測試什麼……VR系統？”
正說著，食堂的門被“唰”地拉開，帶起一陣風。射命丸文一臉滿足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她的相機。
“啊呀呀，我回來啦！各位，猜猜我拍到了多少好照片？”射命丸文興奮地跳到大家中間，迫不及待地展示相機螢幕
“文文，你動作可真快啊。”幽谷響子羨慕地說道。
“那是當然，速度可是記者的生命！”射命丸文得意地昂起頭，隨即壓低聲音，臉上露出八卦兮兮的笑容，“而且，我還碰到了鈴和哲哦。你們猜怎麼著？粉絲里居然有人提到他們，還有個叫什麼‘千面’的傢伙，據說是個非常惡劣的駭客，己經被對空六課通緝了。”
“千面？”朱鷺子若有所思，“我好像在繩網的深水區看到過這個名字，風評確實很差，是個人人喊打的角色。”
“對空六課就是為此而來的嗎？”米斯蒂婭問道。
“不太清楚，柳姐只說他們是來測試HIA的新VR系統。”射命丸文喝了口茶，“哦對了，我還跟柳姐打了招呼，順便幫大家都要到了合照。怎麼樣，我厲害吧？”
她炫耀般地晃了晃相機，裡面確實有一張妖怪少女們與對空六課幾位執行官的合影背景是HIA俱樂部的大門。照片裡，星見雅依舊是一臉冷淡的表情，悠真帶著陽光的笑容比著耶的手勢，蒼角則有些害羞地躲在月城柳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和標誌性的角，而月城柳站在中間，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而在照片的邊上，則是「法厄同」兄妹與其他粉絲。
“話說VR系統是什麼樣的啊？”米斯蒂婭看著照片眾人背後的HIA俱樂部大門。
“聽說是能做到‘與感官神經前所未有的深度同步’。”射命丸文展示著自己當時在現場從其他HIA工作人員那裡套來的情報，“我覺得呀，應該就是能讓身體相信，自己不是在虛擬世界裡，而是處於真實的戰鬥之中吧。”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不都是假的嗎？”負責經營食堂的米斯蒂婭幾乎沒有去過HIA俱樂部。
“因為現在的VR戰鬥系統就是用起來有一種很彆扭的感覺呀。”早己是HIA俱樂部常客的射命丸文回憶著自己的使用感受，“那些模擬敵人的打擊感很奇怪，還不如去空洞找真以骸打呢。”
時間在閒聊中不知不覺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從上午的明亮轉向午後的慵懶。
射命丸文整理完照片，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隨口說道：“說起來，對空六課他們進去也挺久了吧？這VR測試要這麼長時間的麼？”
朱鷺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皺了皺眉：“確實……從我們合照完他們進去到現在，己經好幾個小時了。就算是沉浸式VR體驗，這個時長也有點誇張。”
“說不定是那種超級好玩，讓人忘了時間的遊戲呢？”幽谷響子猜測道。
“不太可能。”射命丸文搖頭，記者的首覺讓她敏銳起來，“對空六課是HAND的執行官，是來執行公務，不是來玩的。長時間的沉浸式測試本身就不尋常，而且……”
射命丸文走到門外，望向光映廣場方向。HIA俱樂部的大門依舊緊閉，外面則依然有粉絲在等待者他們的對空六課偶像出來。
一切如常，萬事皆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