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歸來中◆◆◆
藉助摩多羅隱岐奈開啟的“後戶之門”,空間的轉換依舊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當鈴的視野重新穩定時,熟悉的帶著都市氣息的空氣湧入鼻腔,耳邊是新艾利都永不沉寂的背景嗡鳴。她們己然站在了光映廣場邊緣一條相對僻靜的巷道里。
眼前的景象,與幻想鄉那原始、靜謐的秘境形成了近乎荒誕的對比。無數電子廣告牌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絢爛的霓虹流光在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上滑動,光影與人群的喧囂、街頭藝人的表演混雜在一起,構成這座以太都市獨有的景象。
“嗚哇——!這、這裡就是新艾利都嗎?也太誇張了吧DA☆ZE!”霧雨魔理沙第一個叫出聲來,她扶著巨大的巫師帽,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圓,腦袋幾乎呈一百八十度旋轉,貪婪地攝取著每一處新奇景象。“那些車!那些發光的牌子!還有那些大樓……這比香霖堂裡那些破舊雜誌上畫的還要厲害十倍甚至九倍啊!”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博麗靈夢。這位紅白巫女只是微微蹙眉,抬手輕輕擋了擋過於刺眼的霓虹光芒,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與疏離。“……吵死了。而且空氣裡混雜了太多東西,讓人不舒服。這裡就是‘外界’?真是……一點‘神秘’都不剩的地方。”她的評價帶著典型的靈夢式冷淡,彷彿眼前這片繁華不過是徒有其表的喧囂。
米斯蒂婭趕緊解釋:“這裡是光映廣場,新艾利都最繁華的區域之一。那個……靈夢小姐,魔理沙小姐,請稍微適應一下,我們得儘快去斯科特哨站。”
鈴仙則顯得沉穩許多,她深吸一口氣,兔耳朵微微抖動:“回來了……”
鈴沒有給兩位幻想鄉來客更多適應的時間,危機感驅使著她:“靈夢、魔理沙,這裡以後有機會再參觀。我們現在必須立刻去前線指揮部——斯科特哨站。”
◆◆◆少女疾行中◆◆◆
一行人藉助朱鷺子的車,闖過光映廣場,來到了斯科特哨站。越是靠近斯科特哨站,空氣中的凝重感就越是明顯。往來人員步履匆匆,臉上大多帶著疲憊與焦慮,廣播裡不時傳來簡短的指令和區域狀態通報。
當鈴帶領眾人踏入斯科特哨站的主指揮區時,幾乎能感覺到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壓力。與鈴離開時相比,這裡的人員似乎少了一點了,但氣氛卻更加壓抑。巨大的戰術全息沙盤上,代表零號空洞高危區域的紅色區塊明顯擴大,代表聯軍單位的藍色光點則在不斷閃爍、移動,甚至偶爾會黯淡下去。
“鈴!你終於回來了!”
一個帶著明顯疲憊和擔憂的聲音響起。只見蕾正快步從控制檯方向走來。她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見,原本利落的髮型也有些散亂。她的目光迅速掃過鈴身後的幾人,在鈴仙身上停頓了一下,流露出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隨即疑惑地落在博麗靈夢和霧雨魔理沙身上。
“鈴仙副團長?你也……回來了。這幾位是……?”蕾的目光在靈夢那身顯眼的紅白巫女服和魔理沙的魔法使裝扮上停留,顯然對這樣的組合感到困惑。
“蕾,情況緊急,長話短說。”鈴上前一步,語氣急促但清晰,“這位是博麗靈夢小姐,來自幻想鄉的巫女,是解決此次異變的關鍵。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讓引發這一切的元兇——八雲紫停手。”她特意強調了“八雲紫”和“停手”這兩個詞。“這位是霧雨魔理沙小姐,一位非常強大的魔法使,也是來協助我們的。”
蕾的眼睛瞬間亮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博麗小姐!霧雨小姐!感謝您二位的援手!如果您能阻止那位什麼……‘賢者’,讓零號空洞的紊亂停止,那就是對新艾利都最大的幫助!剩下的那些以骸和爛攤子,我們完全可以自己處理!”她的語氣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感激。
博麗靈夢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的目光卻越過了蕾,銳利地掃視著整個忙碌而混亂的指揮中心,眉頭微不可察地皺得更緊了些。“這裡的氣息,比外面更讓人討厭。”
霧雨魔理沙則好奇地東張西望,看著那些閃爍的螢幕:“哇哦,這裡就是指揮打仗的地方嗎?看起來好複雜DA☆ZE!不過放心吧,有我和靈夢在,搞定異變和退治妖怪是我們的老本行!”她拍了拍腰間的迷你八卦爐,信心滿滿。
鈴沒有理會霧雨魔理沙的感嘆,她敏銳地察覺到哨站內的人員構成發生了變化。“蕾,儀玄師父呢?還有對空六課的雅她們,怎麼不在?”
蕾的臉上瞬間蒙上一層陰影,她引著眾人走向戰術沙盤,指著上面那片劇烈閃爍的紅色區域,聲音沉重:“你們回來的正好,但也正是最糟的時候。就在鈴你去尋找援兵後不久,零號空洞內部……爆發了‘以骸狂潮’。”
她操作著控制檯,調出了一些模糊的戰鬥錄影和駭人的資料。“難以計數的以骸,如同潮水般從空洞深處湧出,衝擊著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線。更糟糕的是……”她頓了頓,指向兩個被特別標記出來的光點,“之前被確認擊敗的超級以骸‘尼尼微’和‘傑佩託’,也再次出現,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強了。戰況一度非常危急,防線多次被撕裂。”
鈴的心沉了下去:“傷亡情況呢?”
“不幸中的萬幸,”蕾深吸一口氣,“得益於之前構築的縱深防禦和大家的英勇作戰,截至目前,我們收到了大量的受傷報告,以及……不少失蹤報告,但暫時,還沒有確認的首接死亡報告。事實上,自從零號空洞的異常狀況開始出現以來,我們幾乎沒有接到過犧牲的報告。”‘失蹤’二字,她咬得格外重,在這空洞災害的背景下,失蹤往往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儀玄和對空六課,作為我們目前能調動的最頂尖戰力,己經在情況最危急時,被投入零號空洞深處,試圖穩定關鍵節點,建立前進基地,併為後續行動創造條件。”蕾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們己經失聯超過六個小時了,我們最後一次接收到斷斷續續的訊號,表明他們遭遇了極其頑強的抵抗,並且……環境規則的變化更加詭異莫測。”
指揮中心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危機不僅沒有解除,反而在她們前往幻想鄉求援的這段時間裡,急劇升級了。
博麗靈夢聽著蕾的敘述,臉上的慵懶終於被一絲嚴肅取代。她走到巨大的全息沙盤前,看著那片代表零號空洞的、不斷扭曲變化的混沌區域,紅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她輕聲說道,語氣卻帶著冰冷的確定,“那個老太婆,玩得越來越過火了。”
◆◆◆少女釋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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