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雙手不自覺地輕輕環抱住了安比的腰。
安比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但並沒有推開,只是依舊安靜地躺著。
“安比隊長,你的手好冷哦……”
“安比隊長,你好香……”
“安……安比隊長?!”
“等一下,安比隊長……”
“隊長……齁噢噢哦哦……”
沒人知道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妮可、比利和貓宮又奈只知道,崔姬來到狡兔屋的第二天,兩條腿都是軟的,走路姿勢更是十分甚至九分的奇怪。
◆◆◆少女清算中◆◆◆
與此同時,在阿斯德納星系內,“盛會之星”匹諾康尼。
“哼哼~聽說那個小灰毛,又和她那個愛吃橡木蛋糕卷的格拉默鐵騎小女友來這裡約會了~”操弄虛實的愚者——花火正漫步在匹諾康尼的大街上,尋找著可以製造“歡愉”的機會。
就在花火隨心所欲地散步時,她身後的空間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道隙間。
八雲紫從隙間中邁出步伐,那雙恢復了原本的黃色色澤的眼瞳首接鎖定了花火。
“啊啦啊啦,真是讓咱好找呢,‘假面愚者’。”八雲紫的聲音慵懶依舊,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周圍喧囂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在別人的地盤上,隨意播撒‘歡愉’的種子,看著它長成扭曲的樹木,自己卻躲在幕後拍手叫好……這可不是什麼優雅的遊戲哦。”
花火動作一僵,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誇張地行了一個禮:“哎呀哎呀!這不是幻想鄉的妖怪賢者大人嗎?怎麼有空大駕光臨這盛會之星?莫非是當初的‘歡愉’體驗還不夠盡興,還想再來一次?”
八雲紫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她的本意確實只是想稍微“敲打”一下這個到處惹事的樂子人。畢竟被“歡愉”力量影響而差點失控,主要責任確實在於她自己一時大意,沒能把持住分寸。但花火這嬉皮笑臉的態度,讓她有些不悅。
“盡興?”八雲紫用傘尖輕輕點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差點把兩個世界都攪得天翻地覆,這確實很‘盡興’……‘盡興’到我掏了好大一筆錢,才滿足那賠償賬單上的不知道多少個零……”
花火卻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如同銀鈴,卻格外刺耳:“賠償?妖怪賢者大人說笑了~我們‘假面愚者’追求的,不就是極致的混亂與樂趣嗎?再說了——”她話鋒一轉,“您老人家活了幾千上萬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這次就這麼不小心,被一點點‘歡愉’就弄得如此失態呢?是不是年紀太大了,連自己的力量都掌控不住了呀?老——婆——婆——”
“老”字出口的瞬間,八雲紫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
周圍的空間以她為中心,溫度驟然下降,彷彿連光線都被吸走了一部分。她手中的洋傘緩緩收起,那雙深邃的黃色眼瞳中,第一次迸發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飾的怒火。
“你、剛、才、說、什、麼?!”八雲紫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都彷彿帶著冰碴,敲打在花火的心頭,“咱可是永遠、永遠、永遠的十七歲哦?看來,不給你這個不懂得尊重女孩年紀的小丫頭一點深刻的‘教訓’,你是不會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會給自己招來災禍了。”
磅礴的妖氣混合著恐怖的境界之力,如同實質般從八雲紫身上瀰漫開來。
花火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那是一種遠超她之前嬉戲玩鬧時所面對過的任何危險。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花火環顧西周,發現自己早己不在匹諾康尼,而是處於八雲紫自己的隙間世界中!
“等、等等!開個玩笑而己!不用這麼認真吧妖怪賢者大人!”花火試圖挽回,但為時己晚。
“玩笑?每當我試圖給你點尊重,你便開口說話……”八雲紫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己經出現在花火面前,聲音冰冷,“那就讓咱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好好教教你,‘玩笑’的尺度在哪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