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復仇。”伊瑟爾德看著菅牧典，碧藍色的眼瞳裡沒有動搖，“十一年來，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盧克羅、洛倫茲——他們必須死在我的面前。”
菅牧典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明白了。”
雅間裡安靜了片刻。
伊瑟爾德端起茶杯，終於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她的目光落在菅牧典臉上，忽然開口：“你呢？”
“嗯？”
“這次回去，收穫如何？”伊瑟爾德的語氣依舊是那種陳述事實的平靜，“你那邊的‘上司’，對穢息炮彈滿意嗎？”
“……不太滿意。”菅牧典的嘴角微微一抽，承認道，“說汙染範圍太小，效率太低。還想要手榴彈版本、小口徑榴彈版本——總之，用最小的體積製造最大的汙染。”
她攤開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技術瓶頸擺在那裡。”
伊瑟爾德靜靜地聽著：“所以接下來，你要繼續研究？”
“對。”菅牧典點頭，“深入空洞更深層，採集活性更高的穢息樣本，嘗試新的封裝結構——反正你們防衛軍要進來了，我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據點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不過你放心，無論我在研究什麼，都不會妨礙你的復仇計劃。這是你我的約定。”
伊瑟爾德微微頷首，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說到這個——”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碧藍色的眼瞳首視著菅牧典，“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菅牧典的狐耳本能地微微豎起：“請說。”
“我的復仇計劃——”伊瑟爾德的聲音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分量，“是我自己的事。從開始到現在，從來都是。”
她頓了頓：“我允許你知曉，允許你旁觀。但是——”
她的目光像一把出鞘的刀：“如果你有任何試圖‘插手’的念頭——我就會把你當成敵人。”
“從你手裡逃出去的那西個孩子，我己經兌現了承諾，讓她們的懷疑方向避開了你。但這不代表我會容忍你干涉我的計劃。”她緩緩靠回椅背，重新端起茶杯。
“我這條命，十一年前就該死在舊都陷落的那條鐵路上了。活到現在，只為一件事——讓那兩個人付出代價。之後的事，之後怎樣，我不在乎。”她喝了一口茶，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所以——不要妨礙我。”
菅牧典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明白了。”
但那雙金色的眼瞳深處，某種盤算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不讓我妨礙你？】
【可我偏偏就不想這麼做啊。】
◆◆◆少女贈禮中◆◆◆
菅牧典忽然站起了身。
“該走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襟，金色的眼瞳看著伊瑟爾德，“防衛軍那邊，有什麼新動向，隨時通知我。我會讓部下保持通道暢通。”
伊瑟爾德微微頷首。
菅牧典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出兩步，忽然停下：“對了。”
她回過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物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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