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退後兩步看了看，點點頭：“挺抽象的。”
肖海洋也看了看：“還行吧。”
路橋川沒說話，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存了下來。
下午，黃老師來驗收成果。
他站在那面牆前面，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轉頭看著五個人，語氣平靜：“你們知不知道，上個世紀許多電視臺，凌晨一兩點播完節目以後，畫面上的顏色就是你們這個詭異的顏色？”
黃鈺站在旁邊，補了一句：“那你應該很喜歡吧？你小時候老是讓我看那個。”
黃老師無奈地看了女兒一眼：“那是想讓你早點睡。那個顏色有催眠作用。”
江亦辰低下頭，憋笑。
黃老師又看了看那面牆，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李殊詞，語氣溫和了一些：“殊詞啊，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選，咱們就選一個明亮一點的顏色。”
李殊詞點了點頭。
黃老師轉身走了。
五個人站在那面詭異的牆前面，沉默了幾秒。
李殊詞先開口了：“換成什麼顏色？”
黃鈺：“黃色。”
路橋川：“紅色。”
江亦辰：“綠色。”
肖海洋：“藍色。”
西個人說完，同時看向江亦辰。
江亦辰被他們盯著，忽然笑了。他走到牆前面，伸手比劃了一下：“那這樣。把牆分成五份，每個顏色刷一份。誰也別說誰。”
沒人反對。
路橋川拿來尺子，在牆上量了量，用鉛筆畫出五條豎線，把牆平均分成五份。肖海洋去拎油漆桶，黃鈺去拿刷子，李殊詞負責遞工具，江亦辰站在中間指揮。
從左到右：黃鈺刷黃色，路橋川刷紅色，江亦辰刷綠色，肖海洋刷藍色。李殊詞站在最後一份面前，拿著刷子，看了看那面還沒刷的白牆，又看了看手裡的白色油漆桶。
她選了白色。
五個人各刷各的，刷了半個下午。
完工的時候，五面豎條整整齊齊地排在牆上——黃、紅、綠、藍、白。像一面被切開的彩虹，又像一個配色詭異的訊號燈。
黃老師來檢查的時候，站在牆前面，又看了五秒鐘。
“誰的提議？”他問。
西個人同時伸出手，指向江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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