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肖海洋麵前，把筆記遞給他：“這份是你的。免費。”
肖海洋接過來，翻了翻，表情複雜：“……謝謝。”
畢十三點了點頭：“不用謝。反正你也看不懂。”
肖海洋把筆記合上，沒說話。
畢十三看著許連翹說道：“如果你也要看的話，需要給錢購買。”
許連翹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一旁的李殊詞問道：“多少錢？我買。”
畢十三轉過頭看著李殊詞說道：“不用，你的話免費。反正我有了這些資料可以考到第一，而你看了也只會考的和某些人一起並列第二。”說著還看了一眼許連翹。
李殊詞聽了有些傷心地低下頭，江亦辰看到對著畢十三說道“哎呀，十三你不要老是欺負人家啊。”
許連翹的早餐攤也支起來了。位置選在男生宿舍樓下，每天早上六點半開攤，賣豆漿、包子、飯糰、三明治。鍾白和李殊詞輪流幫忙。
第一天開攤，生意出奇的好。
尤其是李殊詞站在攤位後面的時候，排隊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
餘皓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走到江亦辰旁邊，小聲說：“殊詞這生意做得，都快成院花了。”
江亦辰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搖了搖頭：“不是都快成，己經是了。”
隊伍裡，一個高個子的男生格外顯眼。他穿著文學院的院服，手裡拿著一本書，排在隊伍中間，眼睛一首盯著李殊詞。
餘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是誰？”
江亦辰看了一眼：“文學院的，叫鍾偉倫。聽說寫詩寫得不錯。”
餘皓“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江亦辰拍了他一下：“別瞎想。殊詞心裡只有一個人。”
餘皓收了笑，沒再說話。
早餐攤開了，問題來了。為了幫忙賣早餐，李殊詞上課遲到了。
遲到五分鐘，她走進教室的時候，臉漲得通紅，低著頭坐到最後一排。
上課的時候她很傷心，下課後她趴在桌上，肩膀微微發抖。
鍾白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殊詞，怎麼了？”
李殊詞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鼻音：“我遲到了……我從來沒有上課遲到過。”
鍾白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肖海洋從旁邊走過來，大大咧咧地說：“遲到就遲到唄，又不是什麼大事。”
李殊詞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眼淚掉了下來。
江亦辰從後面走過來，拉了拉肖海洋的袖子，小聲說：“你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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