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由於昨晚出成績,除了江亦辰外其他三人都心情不好。
等電視臺來到童趣屋,佈置好裝置開始採訪。
肖海洋第一個接受採訪。記者問他為什麼來參加這個公益童趣屋,肖海洋首接說道:“是因為學分。”
記者頓了一下,很快調整了表情,試著引導:“有沒有關於這次公益活動的心得呢?”
肖海洋咬了咬牙,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沒有,咋滴?不行啊?沒有就不能上電視啊?”
記者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你的回答很誠實。”
肖海洋激動地說道:“誠實咋的?誠實就該被歧視嗎?誠實就該考倒數第一嗎?”
說到激動的地方,肖海洋一把搶過記者手中的話筒,說道:“如果你考試作弊的話,考第一你也不會幸福的。考第十八名你也不會幸福的。我現在坦坦蕩蕩的才是真幸福。”
記者被他吼得往後退了半步,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嗎?”
肖海洋瞪著鏡頭大吼道:“看不出來我現在很幸福嗎?”
記者被肖海洋吼得愣了兩秒,勉強笑了笑,示意攝像師先停一下。她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然後示意路橋川過來。
路橋川手插著褲兜,一臉平淡地走到鏡頭前。記者問他:“你為什麼來參加這個公益童趣屋?”
路橋川說:“看淡了。公益嘛,正好還能掙學分,有什麼了不起。”
記者愣了一下,試著找補道:“你的意思是說,雖然你做了一個很偉大的公益,但是你的內心很平靜,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是嗎?”
路橋川搖著頭說:“不,我內心很不平靜。以前平靜的我認為有努力就有收穫。可是現在我發現,不管我怎麼努力,都不會有任何收穫。膠片課惡意掛科也好——”
話沒說完,肖海洋突然衝進了鏡頭裡,對著路橋川說:“你掛科是因為你拍得爛。”
路橋川轉頭瞪著肖海洋:“我說的是惡意掛科。豐老師就是針對我。”
肖海洋走過來和路橋川對視:“針對你?你至少還有人針對。我連被針對的資格都沒有。”
“你是倒數第一,我是倒數第二,咱倆誰也別笑誰。”
“我沒笑你。我只是說你拍得爛。”
“你拍得不爛?你的照片被人從垃圾桶裡撿出來的時候上面還粘著白菜葉。”
“那也比你的大頭照強。”
兩個人越吵越兇,記者的臉色越來越黑,牙咬得越來越緊。她轉頭看向旁邊的黃鈺,眼神里寫滿了“別搞我啊”,小聲說道:“有沒有學習好點的,不提學分和掛科的?”
黃鈺忍著笑,舉手示意有的,然後鏡頭一轉就來到了對李殊詞訪問環節。
李殊詞今天說話聲音都比以往大些,記者問她關於公益活動的感受,她首接說道:“努力是不夠的。”
記者試著接話:“你是說假如我們更努力的話,就可以建更多的童趣屋給孩子們用,對嗎?”
李殊詞說:“不對。努力只是一方面,但更多的都是命。被命運眷顧的人,不管怎麼樣都能考第一第二。不被命運眷顧的人,不管怎麼努力成績都還要倒退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