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川想了想：“和以前一樣的話，大概一週——”
話沒說完，豐老師就打斷了他：“和以前一樣？你是班長，這還要用問我嗎？”
路橋川愣了一下。
豐老師的聲音拔高了一些：“西天后開始評比，你連這都不知道？你這個班長是怎麼當的？”
教室裡安靜了下來。路橋川站在那兒，沒說話。
豐老師又補了幾句，句句帶刺，從路橋川的工作能力一路貶低到他的學習態度。路橋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始終沒反駁。
江亦辰坐在下面，翻了個白眼。
豐老師訓完了路橋川，轉頭看向姜雲明：“姜雲明，你說說，優秀班集體申報需要準備哪些材料？”
姜雲明站起來，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一條一條說得清清楚楚，連格式要求都背出來了。
江亦辰翻了個白眼，心想：不用猜，豐老師肯定又給這個小老鄉開小灶了。簡首了。
豐老師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全班說：“從今天起，讓姜雲明當代理班長。讓班長路橋川，有時間休息休息。”
教室裡炸開了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回頭看路橋川。路橋川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攥著筆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肖海洋猛地站了起來。
“豐老師，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他的聲音大得整個教室都聽見了。
豐老師看著他，眯了眯眼：“你說什麼？”
“我說你無恥！”肖海洋的聲音更大了。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豐老師的臉色變了。
餘皓突然站起來，擋在肖海洋前面，大聲說：“他說的是我！是我說的！”
豐老師看著餘皓，又看了看肖海洋，冷笑了一聲。
鍾白也站了起來：“豐老師，路橋川當班長以來，哪件事沒辦好？您不能因為個人喜好就——”
“夠了。”豐老師打斷了她，聲音冷了下來，“我知道你們是葉老師的死忠，以前被葉老師溫柔管教慣了，遇到個嚴厲的老師就不服管。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殺一儆百。”
路橋川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豐老師，我辭職。班長之前就不想當了，正好也讓其他同學有機會鍛鍊鍛鍊。”
他轉過頭，看著肖海洋和鍾白：“你們都坐下。別說了。”
肖海洋還想說什麼，被路橋川瞪了一眼，不甘心地坐下了。鍾白也坐了下來。
鈴聲剛好響了，豐老師看著路橋川，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下課”。豐老師拿起保溫杯，頭也不回地走了。
教室裡亂成一團。有人圍過來安慰路橋川，有人小聲罵豐老師。路橋川沒說話，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
接下來的幾天，路橋川像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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