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江亦辰正在除錯一段程式碼，KO坐在旁邊，兩個人各自盯著螢幕，鍵盤聲此起彼伏。郝眉從工位上探出頭來，喊了一嗓子：“老三叫開會，會議室！”
眾人陸續起身趕到會議室，肖奈等所有人都坐下，才開口。
“演示時間提前到了2月20號。”他的語氣平淡。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於半珊愣了一下，“那不是提前了大半個月？”
“為什麼提前？”郝眉皺著眉。
肖奈靠在桌邊，語速不快不慢：“兩個原因。第一，原來《倩女》專案的負責人何總，臨時決定去美國做手術。他想在走之前看到新《倩女》開發權的決策結果。”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第二，風騰的最高決策人封總對這個專案非常重視，要親自參加演示會。他之後還有國際會議，時間排不開，所以整體提前到了2月20號。”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於半珊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大老闆要來親自看？這壓力也太大了。”
“不是壓力。”肖奈看了他一眼，“是機會。”
江亦辰沒說話，但心裡認同肖奈的判斷。封總親自到場，說明風騰對這個專案的重視程度比預期更高。如果演示成功，拿下的不只是《倩女》的開發權，還有可能開啟更深的合作通道。
“但是時間太緊了。”丘永侯翻開筆記本，眉頭擰成一團，“河伯水患那個任務，記憶體佔用過大的問題還沒徹底解決。開發最佳化工具需要時間，測試也需要時間。按原來的計劃，剛好能趕上。現在提前了二十天——”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那就放棄最佳化唄。”坐在角落的一個同事開口了，“咱們的遊戲在畫面和玩法上都可以秒殺一切。現在就是一個記憶體的小問題，而且不是我們沒有能力解決，是時間不夠。”
有人跟著點頭。
“就是啊，其他競品連咱們的一半水平都達不到。到時候咱們的畫面一出來，誰還在乎記憶體？”
江亦辰放下筆說道：“決策者不會聽解釋，只會看結果。”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肖奈轉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下頭。
“所以，”肖奈站首了身子，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不會放棄最佳化。而且——”
他頓了頓。
“我還有一些新的靈感。”
郝眉愣了一下：“老三，演示都提前了，你還有新靈感？”
“有問題嗎？”肖奈看著他。
“沒有沒有。”郝眉連忙擺手，臉上卻帶著笑，“就是覺得——老三你真有些‘變態’。時間越緊，要求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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